他就这么离开了,沈越心里也空落落的。
人总在该好好聊的时候爆发矛盾,离开后又后悔,就算两个人如何相爱也无济于事。
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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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在床上躺倒了中午,就算是中午他也没起床,肚子里疼的难受,但是全身都好累,不想起床,不想吃饭。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纯白的天花板不能让人放松,反而更加焦虑了。
沈越思考了好一会儿,他刚才是不是话说重了?怎么样孟贺也是为了他好,说的那么凶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一想到他做的事情,沈越就感觉不舒服。
生气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累。
很心累。
为什么那么累啊,明明工作也被换成轻松的工作,奖金发的也不算少,连着休息了好几天。
为什么这么累啊?
沈越的胃痛一直没有好,躺了半天就感觉疼的要死,抽屉里放着药,他拿出来之后倒了几粒在手心,连杯水也不想倒,空口咽了下去。
苦味在嘴里蔓延,沈越被苦得只想哭。
他已经很久没哭了。
怎么这么苦?
胃痛到难以忽视,沈越干脆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睡觉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被子里还有孟贺身上的那股茉莉花香味,不知道是香水还是什么,每次闻到他都感觉很安心。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沈越闻着这个味道很快就睡了。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眼皮太重了,他懒得睁开。
身上也有点重,脸上有点湿。
沈越不安地换了个姿势,直到又闻见那股子茉莉花香味,才安心入睡。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沈越饿的实在是痛,他捂着小腹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冷清,沈越下意识以为孟贺还没回来,下一刻却想起来,他已经出去了。
回想起今天早上,他说的话实在是过分了,或许会伤到孟贺的心。
怎么能在一个关系里面过成这样?
沈越也感觉很痛苦。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冰水入喉刺激的胃更痛了。
沈越也不知道自己在怄气什么,谈个恋爱吵个架倒是给自己整幼稚了。
肚子好痛。
但是他懒得做饭,他也不会,这一年被孟贺伺候的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哪儿会做饭啊?
于是沈越打算还是点个外卖吃。
他转头打算回卧室点外卖,一眼就看见了一桌子菜。
那菜色一看就是孟贺做的,菜还有点余温,应该做了没多久。
沈越朝那边走近,看见桌子上的一张亮黄色便利贴。
【哥生气也不可以不吃饭,饿了困了心情都会受到影响,至少吃完饭再想呀。】
沈越在心里把这段文字读了三遍,他甚至能想象的出来孟贺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
那双蓝色眼睛嵌在发红的眼眶里,眼里的泪水聚集成泪滴,流过脸颊,落在沈越身上,沈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