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贴在门上吗?”
沈乔瞥一眼辛殊晚,“我还想贴在你脑袋上呢。”
辛殊晚笑了一声,“那我可就彻底看不见了,沈小姐确定要这样吗?”
沈乔脑补了一下,发现有点渗人,她道:“还是贴在门上。”
而且贴在辛殊晚脑袋上,辛殊晚亲她的时候,也不方便。
彻底贴上去之前,辛殊晚问:“沈小姐,确定只有这一条吗?”
某只把尾巴藏得很好的大灰狼看起来有点危险,沈乔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她点点头,又道:“我想起来了,会再加的,你可别想钻空子。”
辛殊晚好笑道:“我知道了。”
贴好之后,沈乔明显满意了很多。
她窝在辛殊晚怀里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番茄牛腩和炒饭,还有蔬菜汤……”辛殊晚看了看沈乔的兔耳朵,她真诚地问:“要不要在番茄牛腩加一点胡萝卜……要不我在网上查一下兔子爱吃什么?”
沈乔当即拒绝:“不要!”
兔子还吃草呢,难道辛殊晚要去绿化带里给她挖?
“好。”
幸好沈乔只是有兔子尾巴和耳朵,吃饭的口味并没有改变。
吃完饭之后,沈乔和辛殊晚开始对时间表。
辛殊晚说:“明天上午有一个试镜,下午有一个广告……”
盯着对面竖着耳朵,托着腮看着她的沈乔,辛殊晚的目光越发迷离了。
沈乔不满地敲了敲桌面,挑眉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工作的时候要专心一点呀。”
沈乔大概是故意的。
辛殊晚垂下眼帘问:“沈小姐,还有什么要加的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明天早上,我还是这个样子。”
“现在可以收回去吗?”
“可以吧?”
沈乔努力了一下,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她喃喃道:“不知道能撑多久……辛殊晚,你放我下来!”
辛殊晚道:“亲爱的兔子小姐,我没摸你的耳朵和尾巴,我只是……”
只是什么?
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情自然是心照不宣的。
沈乔环住辛殊晚的脖子,露出来的手肘部分泛着粉,“你要是一直不停下来的话,当心我再咬你。”
沈乔露齿笑了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辛殊晚颈间的痕迹,“兔子咬人很厉害的哦。”
“我记住了,沈小姐。”
辛殊晚是记住了,可后来的沈乔哪里还有咬人的力气。
沈乔咬着唇想,怪不得刚才辛殊晚答应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笃定了。
看不起谁呢,她偏要咬辛殊晚这个大色|狼一口。
沈乔努力抱住辛殊晚的后颈,将辛殊晚整个人往她面前压,最后却弄巧成拙,叫辛殊晚一下子陷进柔软里面去了。
沈乔自己都懵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脸都红了,是被气的,“辛殊晚你……”
辛殊晚这个坏东西怎么什么东西都吃啊!
这样之后,辛殊晚哪次不是要吃个痛快,沈乔这是引狼入室了。
但现在辛殊晚只是怔怔盯着沈乔,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