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安慰道:“一切肯定都是有原因的,我先上网查一下,沈小姐,你别太担心了。”
结果,沈乔目光幽幽地盯着她。
辛殊晚亲亲沈乔,问:“怎么了?”
“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在你身上。”沈乔指着辛殊晚,看那样子,还挺生气的。
辛殊晚哭笑不得地问:“我?”
她低头在沈乔的脖颈间蹭了蹭,沈乔刚冒出来的兔耳朵颤动,辛殊晚轻声道:“我没这么大的本事。”
“少来。”
沈乔根本不信辛殊晚的说辞,她仰着脸道:“要不是你总是说什么兔子小姐,我会变成这样?”
“可是沈小姐老是说我是色|狼,我也没有真的变成狼啊。”辛殊晚认真道。
色|狼跟兔子能一样吗?
沈乔一时词穷,走到餐桌边坐下,突然又站了起来,磨了磨牙指着辛殊晚道:“我的尾巴可以看见,而你的尾巴,看不见!”
辛殊晚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温温柔柔地盯着沈乔,“还有耳朵呢?”
沈乔哽住,辛殊晚继续问:“我的头顶有一对灰扑扑毛绒绒的耳朵吗?”
沈乔:“……”
烦!
沈乔伸手推了辛殊晚一把,却被辛殊晚抱在了怀里,辛殊晚下巴抵住沈乔的肩头道:“也许明天早上就变回来了。”
沈乔撇撇嘴,“那样就好了……辛殊晚,你不许戳我的耳朵!”
辛殊晚收回手,“……哦。”
看着明显不甘心的辛殊晚,沈乔突然想到一件事,兔耳朵都像过电一样一个激灵竖直了——
现在她变成兔子了,岂不是会给辛殊晚更多的可乘之机。
想到这里,沈乔严肃道:“我们必须要约法三章。”
辛殊晚:“啊?”
沈乔推推辛殊晚,无意识地撒娇道:“你去拿纸和笔。”
虽然不知道老婆要干什么,但一向听老婆话的辛殊晚还是取来了纸笔。
沈乔将纸在桌面放好,拿着笔,写下第一条,让辛殊晚念出来。
环着沈乔腰的辛殊晚道:“一、不许随便摸沈乔的耳朵和尾巴……刚刚不是还看情况吗?”
沈乔不满道:“你是老板,我是老板?”
辛殊晚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沈乔听见辛殊晚这个坏东西问:“那可以摸其它的地方吗?”
沈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辛殊晚,辛殊晚解释道:“身为你的金牌助理,我必须用严谨的态度对待任何条约。”
啪的一声,沈乔扔了笔,气到兔耳朵都在抖,“辛殊晚,你是故意的吧?”
吃人的时候无数套路,哄人的时候,辛殊晚却只有一个招数。
她挨着沈乔的唇亲了亲,亲得沈乔浑身发软,只能瘫坐在辛殊晚的怀里,眸光潋滟地盯着她。
坏死了!
辛殊晚亲昵道:“老婆接下来写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沈乔从辛殊晚的怀里直起腰,眉飞色舞地说:“这还差不多。”
但沈乔提笔的时候,突然就写不下去了。
好像有一条就够了,沈乔道:“约法一章吧。”
辛殊晚宠溺道:“好。”
沈乔将纸递给辛殊晚,“拿去,贴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