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打车也要过来,看来你比我更想找到池叶。”
辛殊晚道:“池叶答应会帮阮同学澄清的。”
阮以蓁却不以为意,“澄清也会有人不信啊。”
那些流言蜚语的源头,从来不是池叶或者辛殊晚,而是大家对她的偏见。
她早就适应了,只是偶尔会感觉到愤怒。
换言之,辛殊晚没必要这么着急。
罗姨找池叶的地址都那么困难,辛殊晚只会更难,她还要照顾妈妈,努力学习。
辛殊晚真是……
阮以蓁忍不住道:“下次不用这样了。”
辛殊晚却不肯答应,她低声道:“我想为阮同学做点什么。”
辛殊晚表情真挚,一时之间,就算是阮以蓁口是心非,也说不出那些不以为然的话了。
她的手落到辛殊晚的头顶,轻轻摸了摸,她道:“做得很好。”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阮以蓁手指蜷缩,被这样对待的辛殊晚却勾了勾唇,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谢谢阮同学的夸奖。”
阮以蓁抿唇,手心滚烫,她不自然道:“那就回家?”
“嗯。”
阮以蓁环着手问:“不过,你用什么送我,共享单车?”
辛殊晚还没回答,阮以蓁就自言自语地反驳了:“不行,共享单车没有后座。”
辛殊晚失笑,“阮同学,可以打车回去。”
下一刻,阮以蓁已经拽住了辛殊晚的手,走向了共享单车。
辛殊晚有一瞬间的失神——
阮以蓁将手抽出去之后,又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上车吧。”
阮以蓁将自行车扫好,少女笑容明媚,就连头顶的蔷薇花都在这一刻黯然失色。
阮以蓁扫了两辆,辛殊晚上了一辆自行车,阮以蓁上了另外一辆,她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辛殊晚偏头看向她,“什么?”
阮以蓁拍了拍辛殊晚的肩膀,笑容狡黠道:“祝你心想事成,得偿所愿,我的新同桌。”
辛殊晚是新同桌。
池叶是旧同桌。
她们两个是不一样的人,送给她们的祝福自然也要不一样,阮以蓁是这么想的。
她只是想逗一逗辛殊晚,不过辛殊晚大概很在意?
连她的一句话都这么在意……阮以蓁心内泛上甜意,骑着自行车先走了一步,迎着风,那些甜意由心脏扩散到四肢百骸。
辛殊晚方才还暗沉沉的眼睛骤然有了光亮,老婆祝她心想事成,得偿所愿。
可她的愿望就是要和老婆在一起。
现下看来,她的愿望已经快要实现了。
辛殊晚骑着自行车,追上了在她前面的阮以蓁,车铃声,化作一串笑声,两个恣意、心意相通的人在马路上一直向前。
……
时间进入五月底,就要毕业了,大家也即将各奔前程。
方楚道:“我妈说要安排我出国留学。”
姜时道:“方楚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方楚忍无可忍,“姜时你是跟屁虫吗?从小到大就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