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就像是平静无波,连半点涟漪都没有的湖水。
一般这个时候,湖底都酝酿着格外大的风暴。
搞不好,阮以蓁就会被卷进去。
阮以蓁凑到辛殊晚的眼底,她笑意盈盈地问:“生气了?”
辛殊晚的眼中映入阮以蓁此时的样子,她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抬起的手又在瞬间放下,仿佛隔空抚过了阮以蓁的发顶,辛殊晚道:“没有,我不会生阮同学的气的。”
阮以蓁继续问:“永远也不会?”
阮以蓁听见辛殊晚真心实意的回答,“永远也不会。”
“辛殊晚。”
“嗯?”辛殊晚终于抬眼,看向了阮以蓁。
她的眼睛很漂亮,这个时候却有点黯淡无光。
阮以蓁回到了她原来的位置,她道:“辛殊晚,你是不是经常对着别人许下类似的诺言啊?”
长长的一句话,但其实重点只有一个——
别人。
除了阮以蓁之外的其她人。
辛殊晚坦然道:“只有阮同学一个人。”
阮以蓁眨了眨眼睛,眼底浮现笑意,她问:“那我怎么知道,这些诺言,究竟会不会实现?”
“阮同学可以一直监视我。”
阮以蓁笑了一声,“想把我一直和你绑在一起,辛殊晚,你未免也太贪心了吧?”
辛殊晚离阮以蓁更近了一步,正当阮以蓁以为辛殊晚会做什么的时候辛殊晚的手悄然拢住了阮以蓁的指尖,宛若捧住了一件稀世珍宝,连语气都透露着郑重,“我一直都很贪心。”
和老婆在一起?
不够。
她要和老婆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只要她还有意识,她就会永远爱老婆。
要老婆爱她?
也不够。
老婆能不能永远爱她呢?
就连辛殊晚的目光里都带着贪恋。
风暴开始了。
很奇怪,阮以蓁并不想躲开,她还知道,这些风暴都是因她而起。
也会因她而消失。
阮以蓁的手在辛殊晚的掌心里动了动,何况,她早就知道辛殊晚贪心,不过在刚刚她才明白——
辛殊晚贪心不足,图谋的却是她这个人。
阮以蓁将手抽出来,她捋过鬓边垂下来的头发,不满地问:“你还要在这里耽误多久?”
辛殊晚一顿,那些不能继续握住老婆手的低沉情绪一闪而逝,她道:“我送阮同学回家?”
阮以蓁跟辛殊晚一起去喂猫的时候,她都是坐在辛殊晚自行车后座上的,此时,她扫了一眼辛殊晚的周围,问:“你把自行车带来了?”
辛殊晚摇了摇头,“我打车来的。”
这可不像是辛殊晚的作风,想到一个可能,阮以蓁冷着脸问:“自行车又坏掉了?”
辛殊晚微微颔首,“嗯,大概是修太多次了,彻底报废了。”
说完之后,她又宽慰道:“不过阮同学不用担心,问题不大。”
上次那些人赔的钱,足够她买一辆新的自行车了,只是她今天赶着来见池叶,还没来得及去买。
075:你是赶着见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