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识过了,”桑苒将手里的杏花放入瓶中,她眼睛发亮道:“师姐真是好本事。”
辛殊晚拿着手里的瓶子,纤细的手指被那青色一衬,更加白皙了。
桑苒一顿,她为何总是对辛殊晚的手目不转睛?
连带着还有辛殊晚的脸。
辛殊晚整个人都像是住进了她的心里一样。
辛殊晚问:“师妹,放到哪里?”
桑苒接过辛殊晚手里的瓷瓶,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辛殊晚的手指,也许是修剪花枝的缘故,辛殊晚的手有些凉。
桑苒更加心猿意马,她将瓷瓶放到窗台上,微风吹过,枝头的杏花摇摇晃晃,在室内洒出些春意来。
桑苒望了望屋外的那棵海棠枝头,辛殊晚走过来,同她并肩而立,辛殊晚问:“在看什么?”
桑苒环着手道:“我看那喜鹊怎么不来了。”
辛殊晚以为她是担心今晚的事情,她道:“也许是风雨欲来呢。”
那么问题来了,她如今是骤然开窍了,那她的好师姐,什么时候才会开窍呢?
不会一直不开窍吧?
辛殊晚咳嗽了两声,像是被这风吹的,桑苒正要将窗户合上,外头就飞来了一只喜鹊,正在海棠枝头上,舒展翅膀。
桑苒牵住了辛殊晚的手,两人齐齐望着树上的喜鹊。
喜鹊:?
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呢?
喜鹊不明白,喜鹊飞走了。
桑苒将窗户合上。
这室内的春意,便只剩下了窗台上的杏花,和她眼中的辛殊晚。
……
桑苒和辛殊晚睡下时,便知今夜不会太安稳,但没想到,来的这样早。
约莫只睡了一个时辰,外面就传来了一道凄厉的叫声。
桑苒和辛殊晚是合衣睡下的,她们当即起来,出了门,在走廊上遇见了孟丛。
三人追着那凄厉的叫声追到花园附近,忽然在花园的右侧,又出现了一道声音。
“看来赵家的东西,没那么简单,”孟丛敛眉道:“事出紧急,我去那边,师姐和师妹去那边,千万要小心。”
孟丛要去的,正是花园的右侧。
要不是他演技太假,桑苒差点就要以为是真的了。
桑苒和辛殊晚一起点点头。
孟丛又意味不明地说了句:“小师妹,好好照顾师姐。”
“我知道了。”
桑苒和辛殊晚同孟丛就此分开,凄厉的叫声仍旧在继续,但等她们到了花园的边缘,声音突然消失了。
微风吹拂,花香浮动,诡异的安静中,充斥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桑苒一时兴奋,一时又心惊胆战,心绪起起伏伏,却突然被人握住了手。
桑苒看过去,辛殊晚温柔的脸映入她的眼中,辛殊晚道:“我会一直陪着师妹的。”
桑苒看辛殊晚脸色苍白,她抬手扶住身侧的辛殊晚,让辛殊晚靠着自己,她低声道:“师姐还与我在一起,不慌吗?”
辛殊晚一阵咳嗽之后,苍白的脸浮现绯色,在月光下格外动人,她道:“师妹在这里,我慌什么?”
“师姐,与我在一起,意味着,”桑苒顿了顿,才道:“她们算计我的时候,一并把你也舍弃了。”
桑苒说不清现在心中是什么感受,预知梦是真的,但桑苒的心里又隐隐约约有些变态的高兴。
她拼了命想活,一旦走入预知梦中的困境,那可就生死难料了,可是辛殊晚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