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离蛊就是要将相爱的人绑定在一起,看她们白头偕老,灵魂交融才会甘心。
辛殊晚回去的时候,隐荷才刚醒,她听见辛殊晚说完这些之后笑了两声,“这情蛊还真是帮了辛小姐的大忙啊。”
辛殊晚不置可否。
之后的日子,辛殊晚就算是再忙,都不会忘记这件事。
哪怕是深夜。
辛小姐打着这样的旗号,往往要吃到天快亮的时候才会罢休,辛殊晚自以为自己实在是个好娘子,殊不知,落在隐荷的眼里,她早就成了一只日日夜夜痴缠的色|鬼。
但今日,这只色|鬼尚未发力,反倒是被她痴缠的人类不满了。
“等一等。”隐荷喘着粗气道。
“怎么了?”辛殊晚低下头查看,她喃喃道:“好好的呀。”
但她就是被隐荷的手阻隔着,不能再向隐荷靠近半步了。
“怎么了?”辛殊晚又问了一遍,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已经有几分不耐了。
隐荷轻声道:“我又重新翻了一遍那本教我撩拨的书。”
辛殊晚奇怪地问:“娘子不是觉得那本书没有用吗?”
当然,现在隐荷说任何话,她都会觉得奇怪。
是没有用。
隐荷一直觉得是她在撩拨辛殊晚,实际上却是辛殊晚步步为营。
但隐荷不管,这一次不能再让辛小姐这只色|鬼这么容易得逞了。
隐荷的手依旧抵在辛殊晚的胸口前,她道:“你只需要看着。”
辛殊晚:“?”
她怎么觉得这样的把戏有点眼熟呢?
她问:“娘子确定?”
“确定。”
虽然辛殊晚的目光看起来很危险。
“既然娘子想要这样,那便继续吧。”
至于她等会儿能不能停下来,辛殊晚可就不知道了。
“辛殊晚你做什么?”
辛殊晚抬起头,才刚刚开始,她就十分餍足了,她问:“惩罚还没有结束吗?”
隐荷红着脸道:“这不是惩罚,这是引诱。”
辛殊晚看似在认真听隐荷的话,但实际上心神已经飘远了,她低声道:“娘子倘若要引诱我的话,应该是坐我脸上。”
隐荷不可置信,她看着辛殊晚失去焦距的目光似有所感地问:“那惩罚呢?”
“还是坐我脸上。”
隐荷:“……”
大约是太疯狂了,后半夜时,隐荷体内的情蛊兴奋起来,叫嚣着要给吃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辛殊晚一点儿反应。
偏偏,这点反应,又让辛殊晚兴奋起来了。
隐荷觉得,辛殊晚简直是在和她体内的情蛊合谋!
如果不是辛殊晚要上朝的话,隐荷都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她明明都是已经受过严苛训练的死士了,原来这样,也会输给辛殊晚吗?
辛殊晚这一次吃完,隐荷怠懒了好几日,京城也下了好几日的雪,直到除夕早上,连绵的雪才停下来。
宫人在殿外扫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