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岩快被气死了。
玄天宗尽管还有其他的人没有被淘汰,但一轮一轮往上,总会对上辛殊晚的,这一次算是全军覆没了。
宗门大会一共持续了三天,最后毫无意外,依旧是辛殊晚成为了第一名。
宗门大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第一名可以向魔尊下战书,魔尊一般都会应挑战而来,这一次的薛绛也不例外。
她一袭红衣站在中心的圆台上,因为她的出现,原本秋高气爽的天气仿佛都灼热了几分——
正被她的魔气撕扯着。
修为低的修士已经白了脸,生怕那魔气席卷而来。
而圆台另一侧的辛殊晚依旧镇定自若,她的眼睛甚至亮了亮。
这就是棋逢对手吗?
薛绛左手拿着辛殊晚亲手写给她的挑战书,魔气缠绕而上,很快就将挑战书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飘走了。
薛绛环着手道:“辛殊晚,你的胆子不小啊。”
她一开口,不少修士都开始颤栗,魔尊薛绛无疑是历代魔尊中,最厉害的那个。
辛殊晚笑着道:“尊上,你不是应邀而来了吗?”
辛殊晚已经三日没有见到薛绛了,目光中涌动着的狂热思念,与这个圆台格格不入。
薛绛忽然闪到了辛殊晚身侧,双手搭在辛殊晚的肩膀上,红色快要压过辛殊晚身上的青色,她道:“辛殊晚,我等着看你被我打败的样子。”
“那就请吧,尊上。”
电光火石之间,薛绛手中的鞭子缠上辛殊晚的浮生剑,辛殊晚手背上出现青筋,看的陆薇着急死了。
陆薇拉住淮昼的胳膊问:“二师姐,大师姐不会被打败吧?”
正在逗猫猫的灵萱安慰她:“不会的。”
但也不会赢。
灵萱的话一落,那边浮生剑就突破了鞭子的桎梏,剑尖停在薛绛的脸前,仿佛遭受到了阻碍,无法再进一步。
薛绛狡黠一笑:“辛殊晚,我抢了你的浮生剑,看你怎么办。”
掌心的道侣印记微微发着烫,薛绛当真握住了辛殊晚的浮生剑,向着辛殊晚而去。
辛殊晚操纵着暂时被薛绛放弃的鞭子,鞭子缠住了薛绛,上方有云团笼罩,刚刚还晴空万里,此时却忽然电闪雷鸣,两人离的太近,青色与红色缠绕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个高下。
等到雨过天晴,慢一拍的众人才发现,圆台上早就没有了人影。
陆薇目瞪口呆:“这是要换个地方打?”
她哭丧着脸:“她们两个打着打着,不会又掉到断崖底下去了吧?”
……
繁花似锦的魔宫,薛绛握着的浮生剑脱手,掉到地上,发出当啷的响声,她和辛殊晚都双双陷进了软塌里了。
薛绛用尾巴缠住了辛殊晚,恼羞成怒地问:“我怎么就打不过你?”
辛殊晚握住薛绛的手,柔声道:“因为我们是宿敌。”
和辛殊晚肌肤相贴,薛绛才感觉到手心里不对劲,她摊开手掌一看,道侣印记正在发热发烫,烧的她的脸都有点烫了,薛绛道:“谁家宿敌跟我们一样,打架打到床上来了。”
辛殊晚埋首在她颈间,明显心不在焉:“嗯。”
她后知后觉,轻声道:“是尊上要我到这里来的。”
戳破了薛绛那些隐秘的心思,薛绛抬手捂住了辛殊晚的唇,“你又不是没来过。”
早在宗门大会开始前,薛绛就带着辛殊晚来过几次魔宫了,到如今,她当初种下去的湖边的花,都已经开了。
辛殊晚的手悄然放在薛绛的领口,薛绛皱了皱鼻子:“不行,你摸了小猫,就不能再碰我了。”
辛殊晚一顿,“尊上来的这样早?”
薛绛对上辛殊晚的眼睛,她哼道:“差点将你的木牌碾碎,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