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玄天宗是后起之秀,今年才第一次参加宗门大会,成岩还没有同清蕴对上过,自然不清楚她的脾气秉性。
但熟悉清蕴的人清楚啊,当即有人过来打圆场,一边说话,一边用手里的剑将成岩和清蕴隔开了,明目张胆地拉偏架。
等到将成岩赶走了之后,那人一屁股坐在清蕴身边,清蕴挑了挑眉,迟月笑着道:“清宗主怎么不把我也一块儿打下去?”
清蕴道:“你太难缠,不好对付。”
迟月被清蕴的话噎住了,伤心道:“原来我在清宗主心里,是这么个形象。”
清蕴无动于衷。
迟月恨得牙痒痒,又没骨头似地往清蕴身上倒,“你知不知道人家说你虽然长了一张菩萨面,但做起事情来,和菩萨毫不沾边。”
“我现在知道了。”
饶是迟月,也不由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她抿唇轻笑:“阿晚呢?”
迟月正说着,辛殊晚就从那边入口走了进来,她在清蕴和迟月面前垂眸站定:“师尊,迟师姑。”
见了她们之后,辛殊晚就离开了,清心宗大部分人都在高台下面一层,眼见着辛殊晚被她那些师妹亲亲热热地接住了,迟月问:“也不知道那大魔头会不会来?”
清蕴笃定道:“她一定会来的。”
“清宗主为何这么笃定?”
清蕴不置可否。
底下一层,陆薇正在问辛殊晚,她的狐狸去哪儿了。
辛殊晚轻咳一声,陆薇迟疑道:“没带?”
“也许等会儿就自己出现了。”
陆薇这下明白了,“师姐,这是宗门大会,狐狐出去玩的话,会不会被人抓起来啊?”
一旁的淮昼道:“就那只狐狸那个暴脾气,谁抓得住它,和师尊一模一样。”
陆薇呆滞:这是可以说的吗?
倒是灵萱和云蕖过来拉了拉淮昼的手,灵萱道:“师姐,你不怕师尊听见啊?”
淮昼默默别开脸,她带过来的灵宠是一只猫猫,感受到她的情绪,坐在她的肩膀上,用爪子挠她的脸。
淮昼感觉所有师妹的眼睛都亮了亮,争相过来,要和她的猫猫玩。
就连辛殊晚都趁机摸了摸。
淮昼:“……”
没一会儿,清蕴让淮昼上去见她,淮昼回来告诉辛殊晚:“师尊让你等会儿遇见玄天宗的,不要留手。”
辛殊晚点头,她问:“既然是给我的话,师尊为什么不叫我上去?”
淮昼看着辛殊晚微微一笑,还能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她口无遮拦,被师尊训啦。
淮昼怀疑辛殊晚是故意的。
她那一直温柔的大师姐,偶尔也是有点坏心思的。
……
一个时辰后,宗门大会正式开始。
无论是大宗门还是小宗门,在宗门大会上都会派出自己宗门里最强的人。
宗门大会名为切磋,但谁不想让自己的宗门大放异彩。
辛殊晚将自己的木牌挂上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木牌好像被人轻轻勾了勾。
她笑了笑,第一场就遇见了师尊要她揍的人,辛殊晚自然是不遗余力。
宗门大会采取的是淘汰制,有些小宗门的人过来露个脸就结束了,但也有人脱颖而出,甚至可以从中得到大宗门的青睐。
玄天宗十招之内就出了局,成岩脸色铁青,回头去看清蕴的方向,那本该不在意,仿若世外高人的人一脸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