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绛:“辛殊晚,你不愧是修无情道的人。”
薛绛在心中一阵腹诽,爪子磨的都快生烟了,但她看见辛殊晚的眼神不对,难道她听见了她说的那些话?
薛绛:“辛殊晚?”
薛绛:“!!!”
她忘了禁制已经解除了,她的灵力在慢慢恢复,还没办法变成人形,但已经可以说话了。
本座这辈子的脸都在辛殊晚面前丢光了。
薛绛龇牙咧嘴地看着辛殊晚。
辛殊晚摸了摸薛绛的脑袋,“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绛破罐子破摔:“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里离清心宗很近,禁制解了,先找到这里来的,只会是清心宗的人。”
薛绛狐疑:“你是怕清心宗的人对我不利?”
区区清心宗的人,她根本不放在心上。
辛殊晚捏捏她的耳朵:“你不是不想更多人知道你是只狐狸的事情吗?”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薛绛张牙舞爪:“我现在就杀你灭口。”
扬起的爪子在离辛殊晚雪白的脖颈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受到威胁的辛殊晚反倒还往前凑了凑,薛绛的爪子能够感受到底下血肉的起伏。
薛绛没动静,她的爪子被辛殊晚握住了,辛殊晚柔声问她:“还杀吗?”
眉眼弯弯,薛绛看着就来气,“不杀了,各奔东西吧。”
“吃完这一顿,再各奔东西吧。”
薛绛心里烦啊!连湖边都没去,就趴在洞口看辛殊晚走到湖边。
各奔东西,各奔东西……她和辛殊晚原本不就是要这样的吗?
……
辛殊晚先走,她察觉到了清心宗的气息,担心她们发现薛绛,先从林子里出去了。
薛绛猫着,听见好几声大师姐的动静。
聒噪,这些人还自称清心宗,一个两个都没清心,吵死了。
辛殊晚走了之后,林子里面就没了生气,薛绛倒是将山鸡的窝一锅端了,但她不会做,她虽然是狐狸,但狐狸只是她的形态,她早就不能茹毛饮血了,想想就让人犯恶心。
就这样守着那一窝山鸡,直到左护法来。
左护法一来,就在她面前哭天抢地,妆容都哭花了,“尊上,我总算找到你了。”
“嗯。”薛绛懒洋洋的,不太想搭理她,但在左护法再次往她身上扑的时候,她警告道:“眼泪要是蹭到我的毛上了,我要你的命!”
就知道威胁她,左护法期期艾艾地收回了手,抱怨道:“尊上,别的小狐狸都跟你不一样。”
“别的小狐狸还当不上魔尊呢。”薛绛堂而皇之地对着左护法磨牙。
“是是是。”霁蓝顺着薛绛的目光看到了那一窝山鸡,山鸡迫于薛绛的威压,在窝里瑟瑟缩缩,不敢动弹,她问:“尊上想吃鸡了?”
“嗯。”
“但我不会做,”霁蓝愁眉苦脸,问起另外的事情:“尊上,你真是和辛殊晚一起掉下来的?”
薛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和辛殊晚在断崖边打的天翻地覆,是个修士都知道了,”说到这里,霁蓝扬眉:“怎么样,尊上,你把她杀了吗?”
霁蓝是知道薛绛前往叶城是为了杀辛殊晚的。
她也不清楚尊上为什么要杀辛殊晚,但只要是尊上想杀的人,她都支持。
“没有。”薛绛更烦了,非但没杀了辛殊晚,还搭进去自己的秘密。
“那那那……”霁蓝激动到结巴,那尊上岂不是以这个样子,和辛殊晚相处了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