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殊晚不气不恼,反倒是先开始的薛绛气急败坏。
泥板被放在火堆旁边风干,辛殊晚做了一根木头棍子,她将这些推到薛绛的面前。
薛绛才发现,辛殊晚是要她写字。
她连自己被坚硬的石头磨到了爪子都知道。
薛绛的心情微妙,拿着棍子就这么在泥板上戳了起来,一个有用的字都没有,像是在玩。
可辛殊晚也不生气,她就那么温温柔柔地看着她。
薛绛恼了,啪啪在泥板上写,本座不是灵宠。
辛殊晚摸了摸她的大尾巴,“我知道。”
她也从来都没有将薛绛当做灵宠看待。
薛绛气得牙痒痒,她之前只以为辛殊晚是个古板无趣的天才,现在才知道在她乖巧的面容下,还藏着这么多坏心思。
清心宗的大师姐原来是个这样的人。
这下不止辛殊晚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也知道了辛殊晚的秘密。
走着瞧吧。
……
叫花鸡的味道还不错,薛绛在湖边的草地里睡了一觉,辛殊晚在她的旁边打坐,醒来的时候,薛绛发现自己的尾巴没志气地缠着辛殊晚的手腕。
隔着毛绒绒的皮毛,薛绛都觉得一阵滚烫,不自在地将辛殊晚的手腕松开了。
晚上随便吃了点果子,辛殊晚比薛绛晚进洞。
她进到洞里看见,薛绛将用干草堆出来的窝拖得离她远了一点。
辛殊晚想了想,将那个铃铛取出来放到了薛绛的面前。
薛绛警惕地竖起了耳朵,辛殊晚蹲下来告诉她:“你只要摇铃铛,我就会过来。”
狐狸眼中一丝起伏都没有。
辛殊晚温声解释:“你想找我的话,太远了,摇铃铛会方便一点。”
薛绛忽然恍然大悟,可是她看看从这里到辛殊晚惯常休息的地方,也不过几米,哪里就远了。
辛殊晚真是诡计多端。
薛绛点点下巴,佯装明白,辛殊晚刚刚走过去的时候,她就摇响了铃铛。
辛殊晚知道她是在骗人,还是过来了。
火堆里的木头发出噼啪的响声,薛绛心脏一跳,歇了继续玩的心思。
第70章女配她是炸毛魔尊(4)
薛绛从不知道,清心宗的大师姐原来会这么多东西。
修无情道的天才总是清心寡欲。
可现在这个清心寡欲的天才却在湖边的草地上坐着,拿着藤蔓编花环。
白皙的指节拎着藤蔓缠绕,不多时,一个花环就做好了,辛殊晚又往花环上加了些花朵点缀。
到这里,薛绛明白了,这个花环应该是做给她的。
只有给她的东西,辛殊晚才会费心布置,林子里的东西不多,却也能被辛殊晚做出花样。
辛殊晚一直在哄她,讨她这只小狐狸开心。
就是再迟钝,薛绛也能从中嗅到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和辛殊晚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可辛殊晚的身上有暖意,是那种在春天的旷野里,暖洋洋的感觉,还能闻到各种各样的花香。
薛绛歪着脑袋,盯着辛殊晚的心口看了一会儿,毛绒绒的大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附近的草被她扫得倒伏了一大片。
薛绛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