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她这样一愤然,身边的芍药便都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辛殊晚就是想亲花都不成了。
祈宁的手搭在辛殊晚的肩膀上,她挑眉道:“看来花不要你的吻。”
辛殊晚捧住祈宁的脸,“殿下要就好了。”
哼!
祈宁去摸额头,另一只手顺便扔了些花瓣出去,她也不要!
……
转眼入伏,皇宫里向来炎热,就算是用冰也无济于事,每每到这个时候,皇帝都要下旨去避暑。
避暑的山庄在树木丰茂之地,除了凉爽以外,山间的猎物更是不少。
祈宁坐在马车上和辛殊晚说起,去年狩猎,她差一点就是魁首。
辛殊晚听她说完了之后,温声道:“那殿下今年想必就是奔着魁首去的吧。”
“我自然是奔着魁首去的。”
辛殊晚垂眸:“可惜我不擅狩猎,帮不了殿下。”
说话间,还有些黯然神伤的味道。
祈宁勾起辛殊晚的脸,好笑地问:“你不就是想要我教你吗?射箭好不好?”
辛殊晚眼眸明亮:“好。”
“骑马好不好?”
“也好。”
“那,”祈宁笑吟吟凑到辛殊晚的耳边,“亲我,好不好?”
祈宁笑,辛殊晚也跟着笑:“殿下看出来了。”
离得近了,祈宁开始玩辛殊晚的头发:“因为辛小姐表现得太浅显了。”
“那殿下怎么还上当呢?”
“因为、因为……”
祈宁说话含糊,辛殊晚听不清,只好和祈宁越来越近,猝不及防地被祈宁亲了亲,祈宁又顺着那吻痕摸了过去,直到辛殊晚的唇边,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辛小姐不是也上当了吗?”
“嗯,”辛殊晚勾了勾唇,她去牵祈宁的手,“可是殿下,我真的不会骑马射箭。”
“我会教你的。”
这样的辛小姐,若是绑着马尾,着一身骑装,在林中纵马疾行……祈宁已经心驰神往。
她伸手去拢辛殊晚的头发,方才两人在马车里嬉闹,辛殊晚发间的簪子掉了,头发也散落下来。
祈宁现在就想看辛殊晚英姿飒爽的样子。
但当辛殊晚换好骑装站在祈宁面前,祈宁还是被冲击到了。
“怎么样?”辛殊晚在祈宁面前转了个圈。
带起来的风直接把祈宁的心卷进去了,祈宁道:“好看。”
“那殿下去换衣服吧。”
辛殊晚将祈宁往房间里推。
她的辛小姐是个色胚子,她知道。
呜,她也是色胚子。
祈宁和辛殊晚共乘一匹马,祈宁说是为了方便教辛殊晚,可祈宁的手正牢牢环着辛殊晚的腰。
“殿下。”
“嗯。”祈宁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