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宁暗自哼了一声,辛殊晚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母后只当她如狼似虎呢。
“我不撒娇,母后还指望谁跟你撒娇啊,你瞧瞧安和姐姐和嫂嫂。”
今日除了祈宁进宫以外,安和与乐文的皇子妃程月也在皇后宫中,安和还能和祈宁打趣几句,至于程月,她向来是腼腆的性子,此刻红着脸,低声道:“还请公主不要笑话我了。”
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辛殊晚坐在她们中央也在跟着一块儿笑,只是她的笑容浅淡,亲近又疏离,让人很难发觉。
但偏偏,祈宁就是一眼看见她了。
同辛殊晚成亲之后,祈宁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祈宁心痒难耐,想对辛殊晚做点什么,可奈何这么多人都在,祈宁不好动手,于是祈宁提议:“母后,姐姐嫂嫂,我们出去走走吧。”
在场的人哪能不知道祈宁心里的意思,还是安和出言点破:“这是三妹妹在嫌我们烦了,想单独和辛小姐走一走吧。”
祈宁的耳垂红了红,她今日的妆容是辛殊晚为她化的,要抹胭脂时,春心和秋意这两个坏丫头,一个劲儿地在旁边起哄,说她脸上已经有了胭脂,不必再抹了。
等到祈宁看向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才发觉那天然的胭脂竟然是她因羞怯产生的绯色。
她想过来之后,春心和秋意早就跑开了。
为着她生气,辛殊晚还哄了好一会儿,唇被亲的酥酥麻麻,胭脂的事情彻底被她们两个抛诸脑后。
而现在……祈宁要是脸红了,可没法用胭脂收场,她拉住辛殊晚的手,朗声道:“是又如何。”
两人抢先出了殿门,好似两朵紧挨着的云,就这么飘走了。
皇后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她早就看清一切了,“且让她们两个在本宫的花园里飘一会儿吧。”
也不知道哪处花丛,容得下她们两个。
……
“辛殊晚。”
祈宁提着裙摆,猫在芍药丛里喊辛殊晚的名字。
芍药的花期快要近了,但明艳的祈宁一进来,那些花仿佛也有了无限的生机。
辛殊晚接住一片飘落下来的芍药花瓣,俯身将那花瓣贴在祈宁的眼角处,她痴痴道:“殿下可真好看。”
祈宁伸手环住她,在她颈边嗅了嗅,呼出来的气息作弄得辛殊晚很痒,她捣乱够了,发现辛殊晚根本不慌张,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祈宁一扯辛殊晚,辛殊晚便和她一起跌进了芍药丛中。
辛殊晚在这芍药丛中异常姝丽,但她还是人,她心无旁骛地盯着祈宁,七情六欲都被祈宁填满。
鼻尖蔓延开芍药的香气,辛殊晚往前凑了凑。
“诶!!!”
祈宁别过脸,她本来是想阻拦辛殊晚继续靠近,让她不要在这青天白日,在她母后的芍药丛中,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她的手恰恰抵在了辛殊晚的唇间,又被辛殊晚抿住了。
陌生的触感让祈宁有些惊慌,“你你你……”
辛殊晚已经亲在了她的脸侧,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是殿下想要先亲我吗?”
祈宁抱住手指,“谁要亲你,尽管我们已经成亲了,但你也不要……”
辛殊晚的眼神落在祈宁的唇上描摹,祈宁的脸红了,辛殊晚道:“殿下,刚刚就是你的眼神想亲我。”
祈宁手脚都软了,凶巴巴的唇没法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因为正被辛殊晚吻着。
方才是眼神接吻,这会儿才是来真的。
可是合到一起,居然让人有些受不了。
亲完了,两人仰面躺在芍药丛中看花叶遮挡的天空,身边的辛殊晚又有些蠢蠢欲动,祈宁恼怒道:“不许再亲我了!”
“嗯。”
辛殊晚随手取过祈宁眼角下的芍药花瓣,隔着那花瓣亲了亲祈宁的脸,她道:“我亲花。”
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