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
话音刚落,徐伏伽的脖颈就一重。
他说话的语气猝然一顿,低下头去,只见杨明约已经低下头来,将脸埋进他的脖颈。
男人高挺的鼻尖轻轻触碰着徐伏伽喷过香水的脖颈皮肤处,泛起微微的麻痒,杨明约似乎很喜欢徐伏伽身上的香水味,誓要找出香气最浓郁的地方,故而不断用鼻尖磨蹭着,探寻着,徐伏伽被他蹭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他想推开他,但攥紧的手指垂在身侧,却始终没有抬起,恍然间徐伏伽扬起脖颈,朦胧的视线尽头,是男人带着带着些许紧张和青涩的脸庞。
徐伏伽缓缓倒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头顶是酒店明亮的吊灯,身侧的不远处就是落地窗,从二十九楼的酒店望去,底下是缓缓流动的江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直插云天,霓虹车流交织成流动的星河,可此刻十九岁的杨明约却无暇顾及。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小心翼翼,唇虔诚地吻过徐伏伽的脸、嘴角和脖颈,才缓缓抬起,看着徐伏伽,小声道:
“姐姐,我可以吗?”
徐伏伽闭了闭眼睛。
他显然比杨明约还紧张。
可孩子已经长大了,该经历人事了。
徐伏伽什么都教给了杨明约,没道理在这件事上不教。
上次杨明约在宿舍里看小视频,被他抓包,两个人试了一次,但因为太过于紧张匆忙,没有成功。
杨明约甚至被夹疼了,趴在他的脖颈处,哭唧唧的,像是淋湿的落难小狗,连尾巴都摇不起来了,蔫了吧唧地垂着。
徐伏伽自己也不太会,他自己也疼,但更舍不得杨明约疼,刻苦恶补了一个月,终于搞懂了。
等到周末,徐伏伽做好准备,便带着杨明约来了酒店。
两个人一起洗了澡,躺在了床上。
先是拥抱,后来是接吻,再后来
徐伏伽的头发散开,汗湿着黏在鬓发边,看着脸颊微红、眼睛却亮的惊人的杨明约,低声道:
“宝宝”
“姐姐。”
杨明约压下来,身上汗津津的,拥着徐伏伽,问他的侧脸,道:
“姐姐。”
徐伏伽抱着他的头,吻杨明约的脸颊和额头,道:
“宝宝,姐姐今天让你开心了吗?”
“嗯。”杨明约说:“姐姐,我还想再玩一次。”
“好。”徐伏伽指尖插入兴致勃勃的杨明约的发丝,眼神有些迷蒙,但依旧透着温柔和宠爱:
“只要宝宝开心,想玩几次,姐姐都陪着宝宝。”
杨明约笑了笑,凑过来,吻着徐伏伽的唇。
徐伏伽记不清那天两个人一共玩了几次,但他记得杨明约挺开心的,尤其是看着徐伏伽狼狈流眼泪的样子,他笑的更开心,像是喜欢恶作剧的宝宝,使劲儿折腾自己的妈妈。
最后徐伏伽都没力气抱杨明约了,躺在枕头上,睡也睡不好,断断续续地闭眼睡着,又不得不清醒,最后一次睁眼醒来的时候,杨明约竟然还在玩,而落地窗前的景色,已经从黑夜到白天了。
后来徐伏伽就不让杨明约玩这么疯了,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杨明约身体受不了。
腰间忽然一重,徐伏伽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面前的水晶吊灯变成公园的青翠绿叶,身上十九岁的少年也变成了面前这个成熟英俊的男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徐伏伽:“”
他晃了晃脑袋,不清楚自己脑海里刚才闪过的究竟是幻想,还是曾经的记忆:
“没事。”
他说:“要不要我帮忙,把你的小儿子转到环境好一点的初中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