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姐姐。”
徐伏伽:“”
他胸膛微微起伏,看起来仍旧有些心气不顺,看着杨明约黏在伤口处的血,顾不上公园花坛边的位置脏,干脆坐下来,从衣兜里拿出一片湿纸巾拆开,仔细给杨明约擦干净脸上的血迹,努力缓下语气,但神情看起来依旧有些紧绷:
“怎么弄的?和我说说呢?”
杨明约微微偏过头,看着徐伏伽担忧的神情,不是很想然徐伏伽操心,于是凑过去,故意嬉皮笑脸道:
“没什么啦,就是我自己弄到的。”
“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徐伏伽脱口而出一句: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小心了?”
说完这句话,空气骤然静默了一瞬,周围疏疏的风声都好像静止了,只剩远处的蝉鸣,还在不知疲倦的回荡。
明亮灼人的太阳从叶片的缝隙里落下来,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光斑,照亮了杨明约闪过一丝错愕的双眼。
不仅是杨明约,连徐伏伽自己说完,都禁不住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我”
徐伏伽话还未说出口,杨明约那张带着笑意的帅气脸庞就靠了过来,像是一个舔着脸吐舌头歪头笑的萨摩耶,笑道:
“姐姐,你担心我啊。”
徐伏伽后背绷得笔直,没有往后退,像是个木头桩子似的,任由杨明约凑过来,绷着脸道:
“没有。”
他说:“是个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会问几句的吧。”
“可是我刚才骑车过来的路上,就没有人来问我欸。”杨明约笑道:
“刚刚在这里坐着,也没有人过来,像姐姐这样关心我呢。”
徐伏伽:“”
他似是被杨明约三言两语戳破了什么,胸膛起伏,闭了闭眼睛,片刻后骤然伸手,用力推了杨明约一把,咬牙切齿道:
“爱说不说!”
“”
杨明约没有防备,上半身往后仰,差点被徐伏伽推下去。
他惊慌之间,胡乱地伸手,掌心抓住了徐伏伽的手臂,借着徐伏伽的身体稳住身形,这才重新坐直。
“姐姐好凶啊。”徐伏伽的力气还挺大的,杨明约被推的胸口隐隐作痛,忍不住捂着心口,委屈巴巴地控诉:
“家暴!”
“”徐伏伽冷笑一声:
“你皮糙肉厚的,脸上划了这么长的一道伤口都不说,我就推你一下,倒成了家暴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杨明约凑过去,鼻尖是徐伏伽身上的香水味,柏木混杂着葡萄藤,似有若无的木质香夹杂着草本清香,还带着薰衣草的花香,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温柔中性香,很好闻:
“姐姐,我好累。”
他说:“孩子不听话,逃学出去网吧玩,管又管不听,真的好头疼啊。”
他说话时,鼻息喷洒在徐伏伽的脖颈和锁骨上,声音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日常撒娇时就习惯带上尾音,沿海闽语的腔调和习惯,总是要在末尾带上语气词,
“好烦哦。”
“”徐伏伽说:
“烦归烦,孩子是你的,总要想办法教育好。不然以后出社会上来,要怎么办呢?”
“嗯,我知道。”杨明约说:“我就是烦一会儿”
他忽而抬起头,看着徐伏伽,笑盈盈道:
“姐姐,肩膀可不可以借我靠一下。”
徐伏伽:“”
他看着杨明约弯着双眸,剑眉舒展,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清隽帅气,心脏像是被抓紧了一下,忍不住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