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要挂断的时候,李福意味深长的说:“方小姐,以后你想问先生的动向,当面问他就好,他不喜欢别人在背后搞小动作,以前——”
他稍稍停顿,“总之有什么话当面问,先生想说自然会说。”
一直以来方檀都是陈谦宁身边最听话懂事的那一个。
旁的千金小姐或是骄纵蛮横、或是恃富而骄、又或是目中无人。
陈谦宁看腻了、也看烦了。
她出现在他身边的契机正好,处在他刚进入董事会且重大项目结束的空档期,他愿意哄她、宠她,渐渐的就让她生出了许多不该有的妄想。
但这几个月,她的胆子越来越大,先是想要在华贞女士面前搏个好形象,又是跟李福打听他的去向。
她忘记了,其实她跟那些千金小姐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差一个忌讳而已。
而今天,她犯了这个忌讳。
*
陈谦宁落地东徐的时,东徐正下着薄雪。
雾霭沉沉、寒风簌簌。
方檀入住进节目组安排的酒店,看着悬挂在墙壁上的挂钟,猜到陈谦宁已经落地东徐,却坐不是坐、站不是站,一颗心七上八下,像吊着水桶,稍不注意就会咣当摔得满地泥泞。
下午三点左右,手机屏幕亮起。
谦宁:[我来东徐了。]
谦宁:[(实时定位)]
方檀看到信息,立马拿着大衣往门外跑,边跑边喊:“燕儿,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车水马龙的街头,几盏昏黄的路灯照亮被风雪遮挡的天光。
这场雪来得不巧,中心路段大面积结冰,不到半小时就被警方封控管理;方檀拉下车窗探头望去,长长的车道看不到尽头;她当即付了款,推门下车,一路朝着陈谦宁的定位地址跑去。
跑到地址后还要层层登记、验证,最后是被警卫领着走向目的地的。
偌大的院子里停着车,她走到车前就看见陈谦宁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伸手敲了敲车窗。
陈谦宁听到动静睁开双眼,就看见漫天白雪里,方檀戴着一顶白色雪绒的帽子,裹着白色的围巾,冻得红通通的脸又纯又欲,陈谦宁黑眸一沉,推开车门,冷冽的寒风往车里灌,方檀连忙扑腾着坐进车里。
刚坐进去,陈谦宁就抱住她,“来得这么快?”
“想你了。”方檀抱住他的劲腰,“想快点见到你。”
陈谦宁松开手,摘掉她的帽子和围巾,又熟练的拉开她大衣的拉链,说道:“哪儿想,我看看。”
他动作熟练至极,方檀没反应过来,大衣和里面的羽绒马甲就被他脱个精光,只剩下一件贴身的保暖毛衣,她抓住他的手,脸也不知是害羞泛红还是冻红,挣扎着:“……你,你别……”
陈谦宁找她就是来做这档子事儿的,没理由停下。
他凑近,似有若无的滑过缨红唇边,炽热滚烫的气息落下,“我什么都没做,你这样叫得我不得不做了,嗯?”
自从上次斐济那晚后,陈谦宁在这种事情上愈发没底线。
这样毫无遮蔽的大院里,时不时就有人走动,远处还有人扫雪,他怎么就敢这般大胆。
方檀抱住他的脖子,连忙转移话题:“进屋好不好?”
“等会还要办事,懒得折腾。”他的手轻而易举的挣开束缚,往熟悉的领地探索,说道:“你要在这录制几天?”
方檀拦也拦不住,挡也挡不住,只能由着他去,睫毛轻轻颤抖,“四天吧,快的话,也有可能三天。”
“酬劳多?”
“对,很多!是我入行以来赚的最多的一笔钱。”
陈谦宁笑着问:“多少,说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