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沚拿过纸巾细细替他擦眼泪:“往后所有事,我都一一与吾妻商量,绝不擅自隐瞒,好不好?”
“我只是怕你知晓我的身份,心生隔阂,与我疏远。”
游邵闷哼一声,没接话,起身就要往外跑:“我们各自冷静一段时间,别理我。”
话音未落,腰就被人一把扣住,牢牢禁锢在怀里。
沧沚依旧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吾妻已知我全部秘密,知晓我最深的底细,从今往后,便再也不能与我分开半分。”
“你这般特殊,若是被世间别有用心之人套话,便会沦为异类,我不会让你身陷险境。”
“坏蛋!”游邵微微挣扎,耳尖泛红,又羞又急,“我看你是故意告诉我的!”
沧沚微微侧身,将他的身子掰正,让他直直对上自己深邃无底的眼眸。
声音低沉:“吾妻,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唯独不要离开我。”
游邵完全动弹不得,只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想哭,果然不要惹老处男!
还是这种寡了千百年的老处男!
沧沚抬手,轻轻包裹住他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温柔引导着他的指尖。
嗓音低沉磁性:“随意罚我。咬死我、压着我、掐着我,任由你解气,好不好?”
游邵被那作乱的手引得头皮发麻,听着耳边厚重的喘息,又羞又恼:“这哪里惩罚,你不要再奖励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沧沚:带吾妻回家结婚。小鱼烧会脱胎换骨,有新身份哦就差一章了,明天能写完就全放上来
第92章
搬进新居这些日子,游邵总觉得眼角余光不太对劲。
起初是灰白虚影一晃而过,他以为是自己用眼疲劳,没放心上。
可这几天越来越勤,形状也越来越清楚了——有时是走廊尽头站着的浅白身影,有时贴在落地窗外晃。
他一个人在沙发上躺着,还能瞥见电视机柜下蹲着一团淡灰影子。
一眨眼,又消失了。
游邵揉揉眼睛,飞蚊症了?白内障了?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满屋绿植长得郁郁葱葱,游邵刻完一半的作品,正准备站远些打量。
一抬头,正对上工作室门口那道虚影,眉眼模糊,通体灰白,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嘴唇一张一翕:
“带我走……”
“带我走……”
这回是真的!绝对不是他眼花!
游邵汗毛唰地竖起来,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就扑进沧沚怀里,两条胳膊死死缠住他脖子,声音都在抖:“老公!有鬼哇!!”
沧沚被他这一扑带得往前晃了下,手倒是稳,顺势扣住他腰。
“别怕。”他声音低沉,“我在。”
等游邵情绪平复,才解释:“不是恶鬼,是不进轮回的虚魂。”
游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使劲蹭了蹭,把浑身发毛的情绪压下去。
还是心有余悸:“那它们干嘛老跟着我?天天见,还越来越清楚了?”
“因我在此。”沧沚语气平淡,“此间天地魂魄无数,困于夹缝,不得轮回。我乃创世本源,气息天然引它们靠近。你伴我身侧,气息与我相融,自然也成了它们追随的方向。”
游邵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以不是闹鬼,是我沾了你的光?”
沧沚低头蹭了蹭他发红的耳尖,语气添了点无奈:“也正因如此,我不能在此久留。本源之力滞留人间,于世道是隐患。”
游邵方才的惊惧散了些,心里却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