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飞扬,终于是把自己唱得尽兴了,直直倒在那卧室的软垫上,两条嫩白的手臂朝向摄影之人,一张潋滟的脸上已是汗涔涔,粉唇轻喘:“沧沚,抱我。”
沧沚看着这般艳色,全身绷得发疼,再也无法忍耐,深呼一口气:“这般逗弄我…今日莫要再喊停了。”
……
游邵酒醒时,只觉得自己又病发了,得了仙体以后,何时还遭过这般罪。
抬着沉重的眼皮就唤罪魁祸首:“沧沚,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浑身都疼。”
沧沚带着脖颈上还在渗血的牙印,端着水来到了身边:“醒了?”
游邵眼泪汪汪,觉得自己简直要半身不遂:“你乘着我醉酒就这般欺负我,我以后都不要理你了。”
沧沚抬起手臂,上面是红色的抓痕,一条条的,此时猫挠的,好不明显,低声哄着:“乖,先喝水。”
游邵小口喝着水,看着自己的战后勋章,想着自己何时下手这般狠了,有些心虚。
转念一想,定是沧沚先欺负自己狠了,自己才反击的。
对,就是这样!
“不要理你,你出去。”得了理,游邵伸手就推沧沚,“我这几日都不想看见你,你就是条喂不饱的大灰狼。”
大灰狼情绪依旧稳定:“要去厕所吗,我抱你去。”
游邵只觉得自己都失去放水工具了,酸胀得厉害,直接哭了:“你走,你走,你把我玩坏了,我难受。”
沧沚从善如流拿出药膏:“我给你上药,晚上就不肿了。”
游邵没力气,推都推不开。
沧沚捞起枕边的手机:“知道你不认账,自己看看吧。”
游邵看着相册里多出来的一条几个小时的视频,心中不安的念头升起,手指哆哆嗦嗦地按了播放键。
只见自己一身衣不蔽体的华服,一脸醉意地唱着牡丹亭。
整个人直接木在了床上,血液倒流,脸颊耳尖迅速红了。
直接按了暂停键。
沧沚漫不经心地上药:“怎么不看了,昨日强迫我要录下。”
游邵觉得肿胀的脑袋似乎涌进了些许记忆,直觉后面的视频他看不下去。
却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继续看了下去,然后看到自己一脸娇艳地凑近唱着那些荤词。
脸还凑得那么近,简直实在诱惑……
手指都开始颤抖,几乎要将那手机扔了出去。
渐渐的,手机内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听筒里近在咫尺越来越厚重的呼吸声。
彰显着他的引诱多么成功……
这简直、和播放片有什么区别!
手抖得不成样子,点了几次也没返回桌面,眼看着自己伸出手臂,主动……
咪呀,他怎么喝醉了就这么放荡了。
记忆全部涌入脑海,直接将他惊地一声尖叫,将那手机都甩飞了,羞得浑身都在抖。
随之而来的是回忆起的满足,醉酒时感知的并不明显,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
迟来的潮水瞬间海啸般摧毁他废墟中幸存的每处感官和神经。
游邵只觉得什么都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灵魂被强烈的记忆冲出身体,整个人猛地一颤,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沧沚握着他的手,还在身边,看着游邵轻颤,只是亲在额头:“以后可敢再醉酒了?”
游邵眼角含泪:“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他差点把自己玩死了……
第96章
游邵从前从不过生日,现在却忽地多了两个生日,一个是他人身降临世间的日子,一个是他褪去凡胎化为仙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