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国师来套不正经的助眠套餐……
念头才起,软舌便鬼迷心窍地探了出去,小心翼翼舔上那冰凉的令牌。
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却换着法的□□,一下一下轻啄着。
令牌表面还残留着方才手心汗渍留下的一点咸湿。
想到这东西原是国师亲手所制……
越是舔越觉得是国师的气息。
那点羞怯反倒被更深的一层情动盖了过去,舔得越发绵密专注。
若是国师在……
直至令牌骤然亮起一道红光。
游邵才猛地松开手,浑身发软地跌回软榻上,那点被撩拨出来的湿意还留在眼眶边。
他愣愣地望着车顶。
半晌那点浅薄的羞耻心才跟上节奏。
天呐,他刚才做了什么!
对着国师的令牌都能……
那令牌却久久没有再亮。
游邵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慌了神,不会是被自己方才那般折腾玩坏了吧?
又或者是不小心进了水?
他猛地坐直身子,取出巾帕胡乱擦了擦,又用力甩了几下,可那令牌依旧沉寂无声。
游邵心里一阵委屈,险些要哭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坏了?
也不知修一个费不费工夫,能不能求暗卫再送他一个新的来……
就这么坐立难安地等了许久,吸溜着发酸的鼻子,哭昏了头,沉沉睡了一觉。
再睁眼时,那令牌竟又亮了起来。
游邵立刻按了上去。
只听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
“吾妻这般捉弄我,险些让我在下属面前失了态,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一听,脸颊霎时又红了几分,支支吾吾地辩解,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
“公爷半晌不说话,我以为这东西让我舔坏了。”
令牌那头又亮起,国师低沉说道:“乖,没那么容易坏,下次还可以舔。”
游邵脸颊微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好奇道:“公爷刚才在忙什么,我都睡了一觉才回话。”
这一次回音来得慢了许多。
中午的日头晒得游邵浑身燥热难耐。
游邵便趁着这段空当,倒了些水打湿巾帕,细细擦去脸上残留的黏腻汗渍,顺手也擦了擦胸前,才觉得舒坦了些。
待那令牌终于再度亮起。
他点开去听,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明晃晃的勾人意味:
“做了一些想念吾妻的事情,你猜,是是什么?”
游邵只觉得方才好不容易擦出来的那点凉意,转瞬又被这一句话烧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重新热了起来。
难道国师在……
越想越是燥热难当,手指脚趾勾着,汗止不住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