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邵心神渐失理智,全然沉浸……
却记得咬牙轻轻咬住柔软锦被,将所有细碎的喘息与嘤咛尽数闷在被中,不敢外泄半分声响。
——
隔壁房中,阿柘窝在软榻上,耳朵忽然动了动,一骨碌爬起身:“小主子,我还是不放心,得去瞧瞧主子睡熟了没有。”
游南清正就着油灯翻书,头也不抬,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拖了回来:“国师与你主子正互诉衷肠呢,你去了作甚,添什么乱。”
阿柘脚步一顿,脸上写满了困惑:“小主子,公爷又不在此处,你是说……主子在写信?”
游南清翻书的手指都没停,一脸沉静:“你若真有心,便去打些热水,搁在你主子门口便是,旁的什么都不必多做。”
阿柘挠了挠自己圆滚滚的脑袋,显然还是没转过弯来,但还是老实应了:“那我这就去打水。”
“且慢。”游南清又拉住他,“再等等。”
阿柘干脆一屁股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小主子,你倒是同我说说,主子这是在做什么呀?”
游南清抬眼,一脸小大人的老成持重:“你主子与海定公乃是夫妻,自然是在做夫妻夜里该做的事。”
阿柘恍然大悟,一拍手:“公爷竟是这般厉害,隔着这么远,竟也能把那娃娃塞进主子身上!”
游南清听得直揉额角,哭笑不得:“你若这般理解,倒也不算错。只是你往后可得把嘴巴和耳朵都捂紧了,别再去打扰。”
阿柘立时用力点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我不听了不听了,等会去打水便是!”
——
游邵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屋外的人。
他这般色令智昏,回想昨夜阿柘明明打了水搁在门口,难道真是听到了动静?
心里更加羞愤。
自己分明没敢发出半点声响,怎的这耳朵竟灵到了这个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收拾好心绪,穿戴整齐。
推门而出,却见游南清仍如往常那般端坐一旁看书,阿柘则蹲在桌边,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的匕首,两人竟都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游邵轻咳一声,强作镇定:“都在啊,那我们……用早饭吧。”
阿柘却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抬头便道:“主子,往后您若是要与公爷隔空相会,同我说一声便是,不必这般遮遮掩掩的。”
“我自会塞紧耳朵。”
游邵脸色瞬间涨红:“你、你怎么知道?”
阿柘毫无保密的自觉,黑亮的眼珠子直勾勾望向游南清,显是把人给卖了个彻底。
游南清倒是气定神闲,搁下手中书卷:“兄长与海定公乃是新婚夫妻,夜半温情乃是人之常情,我与阿柘皆能理解。兄长无需窘迫,下次大可直言,不必刻意避讳。”
游邵彻底没了话,这古代的小孩虽没有电子产品,可还是早熟太多。
他完全骗不过……
颓然坐倒在凳子上:“这几日不会了……往后照常赶路便是。”
昨夜那宝石似是已然失了光泽,想来是一次性之物,如今再通不了话了,他得安分一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等收拾了包裹下楼,看见裴景候在驿站门口。
游邵一见那脸色吓了一跳。
眼底两团青黑,偏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远远瞧见一行人的影子,裴景整个人猛地一振。
几步迎上来,隔着老远就站定招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游大人,可算等到你们了!”
说着话,目光却已经越过游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