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终是垂眸,冰凉的手贴上他的脸颊,那一片刺骨的凉骤然渗进皮肤里,倒奇异地将他那团烧得发烫的脑子激醒了几分。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纵使浑身的力气都被那股热潮抽空,纵使理智仍是摇摇欲坠,但此刻凑上前去,蹭着那只手掌,是他想要的。
他知道,国师给的,从来都是最好的——无论是续命的丹药,还是此刻冰凉的安抚。
这般想着,他鬼使神差地侧过脸,把唇贴上那只手掌,启唇啃咬,似小兽般撕扯皮肉,将委屈与颤抖咬进冰冷的骨头里。
不能他一人受苦。
不能让他一人疼痛。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这般动作,没有躲闪,也没有阻止。
游邵迷蒙抬眼撞进对方的视线。
只是短短一瞬,他分明在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微澜,可那点异样转瞬即逝,重新覆上冰冷的平静。
作者有话说:
就这个靶向药准(最近为什么如此冷清,难道期末周了吗求收藏求评论)
第27章
理智被碾碎,羞耻被冲垮,短短几秒像是坠入极度荒唐的幻境。
记不清细节,只记得那双俯瞰的眼、和耳边低沉的问询……
还有那抹让人贪恋贴近的凉意。
下一秒,浑身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睁眼,视线柔和昏暗。
熟悉的床帐、熟悉的纹路、熟悉的卧房气息。
游邵躺着没动,呆滞地盯了帐顶好半天,才缓缓确认:自己被送回自己院子了。
浑身虚得离谱,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虚浮的手臂,迟疑地、小心翼翼掀开被角。
摸向自己的屁股。
很好,不痛。
直男的贞洁仍然尚存。
但是钻进的风让他小腹冷得一颤。
好奇怪……
于是,扯起锦被,手和眼睛一起探了下去。
瞬间,游邵瞳孔地震,脸颊轰地烧起来,从脸皮红到耳根,彻底红透了。
救命,他的鸟怎么光了!
还是一毛不剩!
他从未和自己的小兄弟如此坦诚相待过……
游邵猛地把被角掖回去,死死捂住,整个人蜷进被子里颤抖——眼角涌出羞赧的泪水。
被窝里密不透风,闷得他手脚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热气喘在鼻尖更加燥热。
他却不想出去,只想彻底失忆。
昨夜他到底在国师面前干了多少丢人现眼的事!
一边煎熬一边疯狂自我安慰:这都是药物相克的正常反应。
不是自己的错。
可一闭眼就想到了国师那双深邃幽深、洞悉一切的眼睛,还有那冰凉的触感……
啊啊啊啊啊,以后要怎么直面自己的上司。
游邵抓起被角将自己裹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