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啊?”秦墨有些好奇。
林知雅是土生土长京市人,还有魔都朋友?
林知雅打量着面前的人,个头比她稍矮,留着一个小平头。长得只能说面相干净,不油腻不爆痘。
穿着打扮有点用力,五官不太熟悉。
“我也不知道。”
男人听见林知雅的话,赶紧介绍身份:“我是张奋啊,高中我们一个班的,还当过一周同桌呢。”
林知雅就读的高中,每周一有一次周考,会打乱顺序重新排座位,所有同桌都是流动的。
她三年里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同桌,哪还记得。
看她的模样,张奋有点急了:“我啊!张奋啊!就是那个数学成绩很差的,还经常抄你作业的。”
林知雅大脑依旧宕机中。
抄过她作业的人那也是海了去了好吧。
张奋眼睛一闭心一狠:“高中篮球赛,我被篮球打得摔了一跤,结果裤管子流血以为闹出人命,但其实是我痔疮破了的那个!”
检索到关键词,林知雅恍然,双手一拍:“啊!是你啊,我想起来了。”
但想起来也没什么用啊,他们高中三年完全不怎么交流说话,对方这么执着热情来打招呼干什么?
也不知道哪根线搭错了,林知雅出口寒暄就是:“痔疮现在还好吧?”
有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秦墨憋笑憋得有点面容扭曲。
张奋尴尬地笑:“还好还好,那次割了之后都挺好的。”
……空气好像更凝固了。
张奋另起话题:“我现在做私人陪游,专门陪出席晚宴、看展、逛街、参加酒会,负责接话、撑场面、提供情绪陪伴。可别误会啊,只在公开场合,不涉及暧昧与私密接触。”
“我今天接了陪逛街拎包的活儿,在等人,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林知雅看着张奋身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西装:“你这个一天能挣多少钱?”
张奋有点得意,比了个“1”。
“100?”
“1000!”
林知雅有些犹豫:“你真没陪睡?一天1000啊。”
“陪睡不是这个价。”
林知雅瞪大眼睛。
啥意思,还真有这服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