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密斯似乎真的是一位插花老师,他低沉的声音在江源璃旁边响起,他说话时带着口音,看样子不常说中文。
“你要明白插花的几项原则。”
“第一,上轻下重,花苞在上,盛花在下,这样的布局让整个作品更加稳定而富有层次感。”
但似乎又不是那么专业,尔密斯这次来除了那朵风信子什么都没有带,现在是拿着一本插图在那里讲。
两人缩在林*房间的地毯上。
江源璃有些不解,就这样让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位,12岁小女生单独呆在一个房间,她的父母就不担心吗?
虽然他并不是真的林*,但现在在所有人眼中他就是那个12岁的女孩。
而且这段记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它的机动性很强,能根据江源璃的动作语言来创造后面的内容。
他都怀疑这要么是假的,要么只有只有大概的故事走向是真的。
“在想什么?”
声音骤然凑近,江源璃头顶投下了一片阴影。
“尔老师,为什么你的名字这么奇怪,你是外国人吗?”
尔密斯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他支起一只手撑着侧脸看着江源璃,银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肩头。
“不,我是本国人。”
“认真点,你爸爸很期待你给他制作一束花呢。”
他打断了江源璃的问话,继续给他讲插花的原则。
“第二,上散下聚,花朵枝叶,下部繁盛……”
他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但是又怕尔密斯话里有话会暗示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听了进去。
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尔密斯只温柔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原则讲完之后尔密斯掏出一颗水滴型的种子。
种子是罕见的深紫色,有一颗黄豆大小,静静的躺在尔密斯掌心中。
“这是什么种子?”
江源璃没见过这种颜色的种子,这多半就是日记里林*种的那颗了。
“我也不知道,它很难开花。不过一旦它开花就会有奇迹发生。”
对面那人故意压低了的声音,一副骗子姿态。
他配合的问,“什么奇迹?”
尔密斯却不答,“你想拥有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
“它会捕捉人心的深处,会满足你的愿望。”
故弄玄虚什么呢,不就是颗染了色的种子吗,说得这么神,谁知道是不是颗死的。
尔密斯抓住江源璃的手,轻轻将东西放到了他的掌心,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Mankindoughttoreveretheunknown。”(人类应当敬畏未知)
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