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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第1页）

这样的吩咐当然是褚昀的意思。只是他一如既往没通知当事人一声。而时见甚至不会多问，他只是笑道：“好，这就去。”来人时见很熟悉。每年开年大秀，这位上了年纪的女士都会被超模们簇拥着走出来谢幕，rénce首席裁缝，nevièvedecroix。时见心里在想，是什么事情让褚昀这样重视，劳烦这位骄傲的大师专程飞这一趟。面上已展开温和笑意，朝她微微颔首：“adadecroix，辛苦您。”“说了很多次，叫我ne。”她纠正，为时见总是如此正式称呼轻瞪一眼。时见友好笑笑。法语翻译在旁协助沟通，时见始终微笑不语，乖顺配合。decroix女士对时见的身材十分满意，即便在亲自做这种芝麻小事也没有不悦。她一早说，这男人应该去做模特，站在秀场上。拍电影是对这具身体不充分利用的资源浪费。她开心起来自顾和旁边的助理聊天，从时见的身材比例夸到他做rénce代言人简直是完美。翻译当然不会把这些也翻给时见听，所以时见只是出神。褚昀经常全法语和人通话，所以时见听法语还是挺习惯的，只是听不懂。他老老实实做听话的人台，抬手或抬头低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完全不打扰两位女士交谈。甚至有些出神，在想褚昀去哪儿了？“……onsieur……”恰在此时，熟悉的单词令时见回神，这个他是听懂的，她称呼褚昀为“昀先生”。即便知道不应该，仍然对女士们的对话起了十分兴趣。她们在聊什么提起了褚昀？“……黑棕带特……”时见眼神跳动着，从长句子里抓取了他曾听过且好奇过的词汇。惯常遗忘的脑袋总会存贮许多有关褚昀的细枝末节，在类似于这样的瞬间，回忆起当时情景。那很难遗忘。是时见最初登上奥斯舞台后，毁天灭地般的混乱。所有人，包括褚昀，为他耗尽心神。在带他去根特的前夜，始终在响的电话。那天，时见试图猜测过褚昀在和谁吵架，为了什么吵架，但他听不懂。直到不知是挂断还是没挂断的沉默里，时见听到过一句类似的话。他尝试回味，被下一秒摔在墙上的手机打断。他以为，那一定是褚昀在恶狠狠宣泄情绪，在他愤怒的时刻，说出什么难听话都有可能。但三年后的今天，从adadecroix口中说出来，时见确信那不会是一句粗鄙之语。恐怕这位优雅端庄的夫人这辈子不会说出不恰当的词汇。那么……测量结束，decroix和助理沟通着走向一侧。时见慢慢放下胳膊，看向翻译小姐：“请问，夫人刚才说了什么？”他想想，补充：“只需要刚才那句和褚昀有关的。”这实在不礼貌，但时见迫切想知道。岂料翻译小姐反而很尴尬似的，没能第一时间回应。她的态度更让时见在意。“我也可以调取监控，寻求他人帮助。”时见示意四周环绕的摄像头，“就麻烦您尽量不要让我再这样周折了，好吗？”他语气温和，温柔的眼睛却持续盯在对方身上，让人倍觉压力。“cestfa?ondontonsieurleregardeandilportenosstus，silregardaitsae”翻译压低声音复述：“褚昀先生看他穿上我们服装时，望向他的那种眼神，像看着缪斯。”“i，cestsaraindêtreonlevoitdanssesyeuxelroantiepetitonsieur”“他是他存在的意义。这一点，从他的眼里就能看见。多么浪漫的小先生。”时见眉心皱起来。他垂眼看着一侧的翻译小姐，思索后，生硬模仿着：“raindêtre，如果前面类似于‘一粒吗’的发音，可能会是什么意思？”翻译思索后：“ilestaraindêtre？”时见瞳仁一缩，沉沉点头。“他是我存在的意义。”翻译斟酌着补充，“或者……若在某种情境下，符合中文意境且语义更深的话……”“结束了吗？”“他重如我命。”门被推开。褚昀走进来，笑眯眯和decroix女士贴面问好：“ah，ne，tuanesbeauup”（我很想你）越过夫人的肩膀，他看向最想见的人。忽然愣住。时见不远不近站着，以从未有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道不明的情绪，莫名让人心一紧。褚昀感觉怪怪的，还是收回眼神，先和decroix女士问候闲聊几句。“他真是位英俊至极的爱人。只希望昀别那么含蓄内敛就好了。下次务必带他一起来巴黎，我会亲自为你们烤苹果派。”decroix拍拍褚昀的手，笑道：“若可以的话，明年能邀他一同前往réncepavilion，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