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用钱衡量,不过他猜乔舟盐也不缺他那三瓜俩枣的。
他翻开那本习题册,却发现在某些题目旁边,乔舟盐不仅做了标记,甚至还标注了题目对应的知识点在课本的哪一页。
他愣愣地看了两秒,只是刚张嘴巴,他同桌却未卜先知似的先开了口:“别说谢谢,多考两分儿比什么都强。”
他太周到,尽管孟季青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在乔舟盐身上,看见了“美好”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平心而论,如果他与乔舟盐易地而处,他不会有乔舟盐做的这么好。
简直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孟季青自诩是个还算细心的人,但这点细心在乔舟盐面前,似乎完全不够看。
他又张嘴准备说什么,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他们被声音吸引,转头看去。
那卢策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纸,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脚尖,在原地一边跳一边哀嚎。
那张纸成了大家最好奇的对象,有人试图去抢——
毕竟卢策是个体育委员,很难带来什么坏消息。
“运动会?!”
“是哦,好像到时间了!今年准备报什么项目啊?”
“不知道呢,不过再让我去跳长绳我就去死啊啊啊啊啊啊!”
……
忽然,这人“扑通”一声就滑跪到了孟季青面前。
“新同学,好同学,孟季青同学,求你了参加一下今年的跳长绳吧!”
孟季青:?
说话的人是班上的心理委员南秦桑,去年因为缺人凑不齐一个队伍,一帮人好说歹说终于把他劝了过去。
谁诚想这人虽然是个心理委员,但在真正上场的时候心理素质却极差——
每次轮到他,绳子必会卡一下断掉。
于是,他们班喜提跳长绳最后一名。
虽然没人说什么,但这位高度达到一米八的高个男孩心里十分愧疚的紧,这次饶是拿命顶在前面也完全不愿意再上一次赛场。
孟季青把这位几乎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理委员搀扶起来后,下意识看向乔舟盐。
乔舟盐只笑着看他:“想参加就参加,不想参加也没关系。”
他其实一向这样,在劝人时,绝对不会把人逼到死路上。
但孟季青向左边看了眼,南秦桑的眼睛几乎要流下泪来,看着实在可怜。
右边的乔舟盐坐在原地,好整以暇。
最后他实在抵挡不住可怜的眼神,心一软就答应下来。南秦桑在听到他应允的那个瞬间,涕泪横流地叫了孟季青一声亲爸。
送走南秦桑,卢策也在黑板上把项目都抄好了,他迅速跑回座位上,把报名纸塞在孟季青面前。
“孟季青你看看你想报什么?新同学的福利,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