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浑然不知的懒猫,牙根酥酥的,有点发痒。
一缕头发翘起来,肆无忌惮地支棱到嘴边。
萧迟想都不想就一口叼住,解气似的放在齿间碾磨。
越磨越口干舌燥。
两只小鸟扑腾着翅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抢着一小片梧桐叶,撞得窗户闷声一响。
白帷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刚一翻身,头皮就扯得一阵钝痛。
他皱眉看着萧迟嘴里的头发,又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两秒。
“好吃吗?”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发哑。
“好,呸呸,好吃。”
白帷拎起咬湿的头发,嫌弃地在萧迟胸前擦了擦:“什么毛病,你这是。”
欲求不满的人特别容易恼羞成怒。
萧迟说得理直气壮:“抱了一晚上,吃你点头发怎么了?”
白帷懒得理他,推开还搭在腰侧的手,掀开薄被坐了起来。
他捂嘴打了个哈欠,问萧迟:“今天不去上班?”
这话像是把萧迟从桃花源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昨夜山顶的画面在脑海中展开。
萧迟眼中一暗。
“不上。”
一个小时后,谭秘书送来几套衣服和生活用品。
等人走后,白帷才从卧室出来,拿着部新手机坐在沙发上研究。
萧迟把衣服挂进衣柜,又去阳台打了几个电话。
再进来时,在白帷的手机里输入几串号码。
“这个是通讯录,有事打这个号码找我,一会儿有人来送午餐,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白帷瞟了一眼他的号码,问:“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手机里有个养宠物的游戏,帮我养只小猫。”
大概半个小时,萧迟就换了身衣服出门,白帷站在阳台往下看。
七八辆一模一样的小车停在楼下,萧迟一走过去,车灯就整齐划一地闪了几下。
第一辆车里下来个戴墨镜的男人,伸着懒腰说了些什么。
很快就拉开车门,和萧迟一块儿坐了上去。
白帷回到客厅,打开了手机里一个叫“亲亲宝贝”的游戏。
主页有很多可爱的小动物。
白帷落下指尖,养了一只白色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