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帷半身压住萧迟胸口,听见一声闷哼。
可现在毕竟和猫身时不一样。
没有毛茸茸遮掩,什么都那样分明,包括脸颊上的红晕。
紧接着……
对,灵气。
魔气充斥了整个卧室,从窗户缝隙透出去。
白帷捧住萧迟的脸,把脖子怼到人家嘴边:“快,吸。”
一个头晕目眩,萧迟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没有预兆的吻就落了下来。
白帷整个愣住,心里反复冒出几个字——
不,不是这样!
……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唇齿相接,滚烫、湿润,带着白桃与薄荷交缠的气息。
萧迟的舌尖探进来时,白帷下意识想退,后脑却被强硬的手掌按住,只能被迫仰起头,任舌尖卷得更深。
像要把呼吸也一并卷走。
这又不是一个纯粹的吻——
灵流涓涓流淌,冲刷开淤堵的灵脉,酥麻从灵海一路漫到四肢百骸。
又顺着脊骨蹿上头顶。
白帷的手掌抵在萧迟肩头,指尖时而放松时而攥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不放。
打着旋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白帷拼命抑制住,却一次次地松了力气。
衣裳揉得皱起,松松挽住的银发散乱地铺了一床。
混蛋妖王也不知哪来的牛劲,吸够了灵气还搂着人不松手。
烫得吓人的手掌像放肆的火种,试探性地滑过后腰,被怀里的神君瞪住。
温热的唇瓣又凑了上来,在眉心、脸颊、鼻尖,嘴角落下些细密的亲吻。
白帷的眼皮很重,这样的亲吻也并不讨厌,他枕在萧迟的手臂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沉沉睡去。
大概是暖阳正好,清风正柔。
或者是床太软,梦太香。
正午的阳光洒到床脚,萧迟才慢慢睁开眼睛。
怀里的人咕噜一声翻过身去,小猫似的撅起屁股往人肚子上拱了拱。
萧迟条件反射地往前一顶,猛地睁开眼睛,赶紧退开段距离。
他将被子隔在中间,又重新把人抱进怀里。
白帷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手臂上,银白的一片带着不知名的清香。
柔柔的,软软的,在眼前舒展、招摇。
萧迟憋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