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到卧室的时候,谢淮之靠在门框上,看着温叙白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东西,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笑了声,“那个偷偷闯入你卧室的Alpha。”
听见这句话温叙白立马明白了谢淮之说的是哪件事,有些无奈又可怜,“哥哥,那不是我怂吗?那天我易感期,你又突然出现,你不知道给我吓得。”
说着他连忙跑到谢淮之面前低下头讨好的撒娇,“对不起啦哥哥,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谢淮之斜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有点幻视一只求安慰的大型边境牧羊犬,没忍住在他的头顶揉了揉,“好了,快去收拾。”
被揉乱了头发温叙白也开心,听见谢淮之的话又吭哧吭哧跑回去整理行李,这一举动在谢淮之眼里更像一只大狗了。
谢淮之看见温叙白收拾行李的样子,将白衬衫的袖子挽到了小臂上,大步走过去帮他一起收拾。
不到一个小时,房子里的东西就收拾的差不多了,谢淮之靠在温叙白的身上让他背着自己走,他想了一会看着温叙白的后脑勺开口道,“方伯的工资是你发的吗?”谢淮之原本是想让温叙白把方伯的工资划到他这,他给别墅里其他人发工资的时候也可以一起发,毕竟他们都是一家人了。
“没,方伯是外公安排给我的人,工资也是外公给的。”温叙白老实回答。
“外公?”谢淮之抬起一只手戳了戳温叙白的脸,看见他的脸上凹进去一块,立马想到了,“这些年你在你外公那里?”
温叙白沉默的走着,过了好一会才很轻的“嗯”了一声。
谢淮之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靠在他的背上,头顶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照的很小很小。
在待了一会,看见工人将东西全部装进车里,谢淮之才施施然从温叙白身上下来,拍了拍他的头,“走吧,我们回家。”就像年少时谢淮之总是会提前从他的学校回来,然后到自己的学校门口等自己出来,就是会习惯在自己头上拍一拍,搞得那段时间自己总是担心以后长不高。
温叙白说了句以前自己常说的话,“别总拍拍头,以后长不高的。”
谢淮之照常接话,“长不高怕什么,我自家的孩子,再矮我也养。”
温叙白再次听见这句话,眼眶有些酸涩,恍惚中他好像又看到了当时在校园门口等自己的谢淮之,直到两个人影重合,变成了这个已经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的谢淮之,只是谢淮之的眼里依旧还是可以看见自己的身影,一直未变。
不过多年前的谢淮之眼里的他是把自己当孩子的他,现在的谢淮之眼里的他是恋人的他,但不管怎么样,谢淮之的眼里都是他,这就足够。
温叙白走到谢淮之的前面,牵着谢淮之的手带着他大步往前走,话里的高兴怎么也藏不住,“走吧,我们回家吧哥哥。”谢淮之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高兴,但是看见他高兴自己也高兴,也就顺着他附和了两声,“嗯嗯。”说完,他还忍不住宠溺的又多说了一句,“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温叙白:“嘻嘻。”
谢淮之:“……”
谢淮之:“现在像个小傻子了。”
等到自己的行李一件件搬进谢淮之的房子里,温叙白才有些许实感,他自己真的搬进了谢淮之的家里。
以后这个人的所有东西都会与自己成双成对,想着想着他又给自己想不好意思了。
谢淮之看见他傻站在门口,喊了他一声,“傻站着干吗?过来收拾东西。”
温叙白听见谢淮之喊他才恍然大悟,只是看见自己的房间有些失望但是又松了一口气,开口询问谢淮之,“怎么不是和哥哥住在一起?”
谢淮之听见他的话,“住在我房间旁边怎么了?这是最近的屋子了。”他把温叙白的行李箱拉进房间,“过几天后我们不住在这,住在另一个地方,你东西可以先放这,到时候找方便。”
温叙白听见他这么讲嗯了两声,进到房间里收拾东西,然后就听见谢淮之说,“今天安雾和季为零来了一趟,季为零走的时候交代我叫你早点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