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回了一句好,反而引起了谢淮之的侧目,“今个这么听话。”
温叙白有些反驳,“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好吗?特别是听淮之哥哥的话。”谢淮之听见他说,有些得意,但是又稍微掩饰掩饰的压了压嘴角。
“哥哥,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温叙白面带严肃,连带着谢淮之都坐直了几分,“什么?”
温叙白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宴会那次吗?”
谢淮之点了点头,温叙白接着往下说,“当时我和你说,你可以和我联姻,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我当时的另一句话是真的。”
“这些年,我在国外也有些小研究,后来外公帮我开了那家公司,我想带着我的公司入驻这个地方,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利用那个人完成吞并最后取而代之。”
他盯着谢淮之的眼睛,周身忽然带着点淡淡的感伤和忧愁,“那是我全部的心血,但是……”
谢淮之忽然想到那天晚上,温叙白说的话,“我要的资金很大,不是联姻关系根本没人能承担这个风险。”他心里忽然出现了一些荒诞,难道在温叙白的心里,自己还不能得到他的全部的信任吗?
只是谢淮之没有表现出来,哪怕心里痛到喉咙发紧,但是他还是等着温叙白继续说下去,没想到的是,温叙白忽然抓住谢淮之的手,言语恳切道:“谢淮之,我那时想要离开一个月就是想回去外公那边把这件事情解决,因为如果我吃了药后,我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做这件事了,但我不愿意我的所有努力结果全被抹除。”
谢淮之僵住,完全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个原因,他还错怪了温叙白。
被温叙白握住的手此刻显得如此的滚烫,烫的他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把他交给你。”谢淮之被他的话惊得把手抽了回来站起了身,声音不由得放大,“温叙白,那是你的全部心血!”
“可是,如今的我什么都做不了。”这句话不是作假,温叙白已经可以感受到停了上一份药后,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来越弱,每天睡眠的时间慢慢增多,梦魇的时间也慢慢增多,他已经没法长时间高精力的去做任何事情了。
看见温叙白比平常更加苍白的且瘦削的脸,谢淮之才真的意识到温叙白的身体真的很差了,可是他又说不出好字,这个字的分量太重太重,不是轻易可以交付的。
“谢淮之,我现在是以合伙人的姿态请求你,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你担心我受到伤害,担心自己担不起这份心血。”谢淮之听见温叙白说出自己内心最担忧的事情的时候却没有意料中的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我们的时间耗不起,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想多陪陪你……”他每说一句话就往前一步,却逼得谢淮之跟随着他的步伐,他一步前进,谢淮之就一步退后。
“我知道Ziro的团队也要到来了,只要你把我的公司与Ziro的团队合作起来,这条路子上,你将向前进一大步,哥哥。”他将谢淮之逼到墙上,逼得他无处可退,却又用最可怜的姿态趴进了他的怀里,“哥哥,你都拿一辈子送给我,这份礼物就当成我的嫁妆,你替我提前收下,找点帮我研发出更好的药来,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这句话比任何话都戳中谢淮之心里的那个软肋,他明白温叙白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有想法,他没在拒绝了,而是用了将近全部的身家打算将温叙白的公司收购下来。
他们两个都是赌徒,但是赌的是一局必胜局,温叙白听见谢淮之没有回答就知道他同意了,舒心的依偎在谢淮之的怀抱里,只是片刻他拉着谢淮之走到了办公桌的前面,上面早早摆放好了一份转让文件。
谢淮之一看便知道,这份文件是早早准备好的,上面的所有条例都对自己有着极大的优势,简直称的上是一份白给文件,甚至连收购价都低的吓人。
谢淮之点了点文件上的那个数字,让温叙白改掉,不然自己绝对不会签名的,看谢淮之态度坚决,温叙白也只好后退了一步让谢淮之报了个数,只是这个新的数堪称天文数字,多的吓人。
只是这次温叙白没有在推托,他知道谢淮之这是心疼自己,而且对他来说,钱再多也不过是一串数字,他们之间早也不分你我,钱在谁的手里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一个左手倒右手的举动罢了。
不到半个小时,新的文件被打印出来,分别签上了姓名,一式两份,这次两人都很平静。
温叙白重新拿起了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笑着和谢淮之说,“哥哥,我的公司还在国外,得麻烦你帮我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