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声诧异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蜜饯,心里升起欢喜来,伸手接过蜜饯放进嘴里,只觉此生无憾。
“好甜。”江逾声说道。
沈亦舟浅笑一声,道了声好好休息,随后让曲南推着轮椅走了。
到了自己的屋中,沈亦舟来到书架旁的架格处,接过曲南手中的盒子,把放在腿上的母亲的牌位放了进去。
盒子放在了架格上,沈亦舟看了好一会后,才推着轮椅两边的轮子来到了书案旁。
曲南紧跟着来到旁边,伸手拿起放在上面的水盂往砚台里滴了几滴水,随后拿着墨开始磨了起来。
待墨磨好后,先是静置了几分钟,随后曲南小声对靠在轮椅上,半阖着眼休息的沈亦舟道:“少爷,墨好了。”
沈亦舟嗯了声,拿起泡好的毛笔蘸了蘸墨汁,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不久便写好了信,把信交给了曲南:“明早把此信交给清玄,说我要请他看一场好戏。”
曲南接过信,道了声是后便出去了,于是卧室里便只剩下沈亦舟一人。
整个卧室冷清清的,透着股寒意,沈亦舟就这样坐在书案旁,心里细细盘索着。
第二天曲南出了府后便直奔城南的一座大宅子,宅子门口立着两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大门牌匾上写着林府,有两个看门的小厮正蹲在地上打盹。
曲南拿着信上前,那二人瞬间惊醒,一看到来人,瞅着曲南手中的信道:“曲南哥,手中的信可是给清玄少爷的。”
曲南笑着道了声是,从袖中掏出了几块碎银,带着信递给二人:“劳烦二人去通报一声了,这些钱财就当是哥哥请两位喝酒。”
二人接过,其中一人羡慕道:“你们少爷是真大方,曲南哥出手也是阔绰。”
旁边的人拿着手臂戳了戳他,示意他别再说了。
那人反应过来,尴尬道:“曲南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曲南笑了笑,没有计较,只是道:“我那还有些事,这就回去了,我们改日再约,到时候我们哥几个好好聚聚。”
“好。”那人也是爽快,立马道:“那我们可说好了,曲南哥你赶紧去忙吧,我这就去送信。”
说着便进了府,往林清玄的院子里赶。
路上,小厮远远看见了正准备出府的大少,心里暗道了声遭了,刚想绕路,便被林修远看见,直接唤了过来。
小厮过来道了声大少。
林修远嗯了声,看着小厮手中的信,问道:“沈亦舟送给林清玄的信?”
随后嗤笑一声,眼神带着嘲弄道:“也不知林清玄怎么老和一个瘸子混在一起,也不怕丢林家的脸。不用送了,把你手中的信给我。”
小厮连忙跪倒地上,连声哀求道:“大少,不可啊,三少爷那边要是知道小人把信弄丢的话,便绕不了小的啊。”
林修远看着地上的人,眼神阴冷:“怎么,他三少的事情重要,我的话就不重要了?”
小厮不回话,想着袖中的银子,只是一味地跪着,身体发抖,只盼另一个看守的小厮意识到他出了事,前去三少院内找三少捞他。
林修远冷哼一声,排身后的人上前打了他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信给我,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发卖出府,这府上突然少了一个小厮,也没人会说什么。”
小厮挨了一巴掌,脸瞬间肿了起来,但也只是求饶,紧紧攥着手中的信。
这下林修远彻底恼了,直接上前夺取信件,信拿到手的瞬间就听见身后传出一道声音。
“这貌似是我的信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