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徐元槐!”耳朵边继续传来林宴的心碎的声音。
什么嘛,明明插进去的是自己的手,怎么一口一句都是徐元槐这个贱人,当他是透明人吗?还是连被质问他也要排在徐元槐后面?
啧,说真的,他有点烦了。
徐子苓舌头蹭了下齿尖,“晏姐姐,你还是先别管徐元槐这个死人了,关心关心在你穴里的手呗?”
什么?林宴还在伤心的情绪里没有出来,突然感受到下体重新被手指插入,速度来得很快,以至于林宴说话都被手指顶得有点断断续续的。
“徐子苓、你他爹,快住手!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林宴被迫从被徐元槐背叛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把注意力放在徐子苓身上。
林宴觉得徐子苓疯了,不对…她早该知道的。在那次浴室之后她就应该对徐子苓敬而远之,而不是还相信什么狗屁友谊,让徐子苓有可乘之机。
“知道啊,我在用手插你的穴呢。”被清醒的林宴注视着,明明徐子苓用手指插入不会有任何快感,但他还是喟叹一声,脸上浮起一层酡红,看样子沉醉极了。
他的手指配合着弯曲,依靠记忆找到了林宴的敏感点,猛烈攻击。
几乎瞬间,林宴就弓起腰,嘴上的呻吟泄出半句。
徐子苓怎么知道她的敏感点?
而且,为什么徐子苓突然变得这么大胆,他之前不是还因为自己被关了一个星期禁闭,就不怕自己再告状吗?
这可是强奸。
可是无论徐子苓事后会受到什么惩罚那都是后话,毕竟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林宴要的是徐子苓现在停止对她的侵犯。她努力思考,发现除了他们之间的情谊以外,唯一能够让徐子苓停下的只剩下她哥。
林宴深吸一口气,“徐子苓,你现在放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然你也知道这事要是告诉我哥,他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就林舟宠你那个劲,确实会有点麻烦。”
知道还不快松开,林宴皱着眉,光是感受到她体内是徐子苓的手指她都想吐。
“你说要是我这次就把你操怀孕,你生下我的孩子,林舟也不能拿我这个妹夫怎么样吧,嗯?”
怀孕?结婚?这些词太惊悚了以至于林宴都忽略了徐子苓说要操她,林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徐子苓嘴巴里说出来,
“你疯了吗?我还没到十八岁,怎么可能…”
看着徐子苓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宴闭嘴没再说话,她额头沁出一滴汗,不可能,徐子苓绝对是在吓唬她…徐子苓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