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遍布精斑的胴体在晨光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玲珑望着他,微微张开的小嘴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嘿,骚货,你在这呢!”那山贼咧嘴一笑,走到玲珑面前。
玲珑慵懒地伸了个腰,看到眼前的状况后立刻会意。她乖巧地张大嘴巴,做好接受的准备。
山贼扶着他那根尚未勃起但也颇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玲珑的檀口。金黄的液体随即倾泻而出,带着清晨特有的浓重味道。
“唔……唔……”玲珑眯着眼睛,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小嘴被撑得很开,但一滴都没有溢出,全部被她悉数吞下。
“你这婊子的嘴比茅坑还好用啊!”山贼一边尿一边感叹。
等他排尽最后一滴,玲珑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头细细清理着。
“怎么样?爷的尿好喝吗?”山贼拍了拍她的脸。
“嗯……男爹的尿很好喝,”玲珑意犹未尽地说,“特别是早上第一泡,又浓又烫,奴家最喜欢了……”
她捧起自己那对饱满的玉乳,开始替山贼擦拭还沾着些许尿渍的肉棒:“爷既然醒了,要不要再干奴家一炮再去休息?”
山贼挠了挠头:“这主意不错。”
于是玲珑就开始用她那对柔软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同时低头含住顶端,卖力地套弄起来。
不一会儿,山贼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干他娘的,怎么这么爽!”
“那是因为奴家想让爷舒服嘛,”玲珑抬起头媚眼如丝地说,“奴家全身上下都是为了伺候爷们设计的~”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山贼很快就交代了出来。浓厚的精液喷射在玲珑的俏脸和乳房上,为她增添了几分妖艳的色彩。
“多谢爷赏赐~”玲珑伸出小舌,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口中。
就这样,我们在山寨停留了好几日。
白天,我和玲珑负责打扫卫生、准备食物;夜晚,则是我们的“享乐时间”。
玲珑用自己的身体慰劳着每一个山贼,而我则在一旁负责伺候,偶尔会被允许清理她身上留下的精液。
到了晚上,会有起夜的山贼找上玲珑,用她那张小嘴解决排泄问题。而玲珑也总是乐此不疲,将他们的“尿”视为珍宝。
这段时间里,玲珑尝试了各种玩法。
有时她是群山贼的共用厕纸,有时又变成供人泄欲的肉便器。
但无论是什么身份,她都全身心投入,享受着被众多雄性支配的快感。
而我也在这一次次的羞辱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那就是成为她通往极乐世界的垫脚石,见证她被其他男人征服的过程。
这是我作为一个废物男人唯一的用途,也是我最深的向往。
第三天清晨,山寨笼罩在一片薄雾中。我们收拾好行装,准备告别这群山贼。
“别急着走,”大王拦住我们,“离开山寨可有个仪式。”
我和玲珑对视一眼,跟随他走进主营帐。帐篷内燃着炭火,温暖如春。
“骚婆娘,这几天被咱们弟兄们伺候得不错吧?”大王戏谑地看着玲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瞧这水润的模样,比刚来时更骚了。”
“托各位爷的福,奴家这几日可是爽透了。”玲珑娇滴滴地回答,顺势贴上了大王的胸膛,纤纤玉指隔着裤子抚摸他半硬的肉棒。
“大王那日只肏了奴家一次,今日离别,不如再多来一回?”她媚眼如丝,“让奴家带着大王的精儿离开,也好记住这份恩典。”
大王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脸:“你这小妖精倒是会讨人欢喜。不过今日另有安排。”
说着,他示意玲珑退开,从一旁取出一件物什。
那是一块通红的烙铁,顶端铸着一个狰狞的“奴”字。
他将烙铁放进篝火中炙烤,不一会儿便烧得发青,散发着摄人的高温。
“我想把这字印在你身上,”大王冷冷地说,“从此你便是我山寨的奴婢。若是愿意,便可离开;若不愿意,就和你那废物相公留下来伺候弟兄们吧。”
我屏住呼吸,心跳如擂。这烙铁的热度足以在皮肉上留下永久的印记,那是真正的、无法抹去的奴隶烙印。
玲珑静默片刻,红唇轻启:“大王的意思是……要奴家做个带印的母狗吗?”
“聪明。”大王点头,“这样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下贱的奴婢,再没人会把你当作良家妇女。”
我的下体在笼中抽搐着,想象玲珑白嫩的肌肤上烙着鲜红的“奴”字,那是何等淫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