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时分,荒郊野外的山寨沐浴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中。经过一夜疯狂。
玲珑躺在十几个赤裸的山贼中间,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精液池中捞出来似的。
那些浓厚的精浆已经在她身上结成了厚厚一层,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
她的朱唇边还挂着些许白浊,睫毛上也凝结着将干未干的精斑,甚至连秀发都被精液黏在一起,形成一缕一缕的污痕。
而玲珑的下体。
那娇嫩的花穴已经被肏得完全变形,充血的媚肉向外翻开,像个合不拢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从里面源源不断流出的精水证明昨夜究竟经历了多少次激烈的交媾。
玲珑的双腿无力地合拢着,中间还夹着一根即使疲软也相当粗大的肉棒。
她的双手像是本能般仍然握着两侧男人的阳具,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舍得放开。
我艰难地挪动着麻木的膝盖,一点点靠近妻子。
跪了几个时辰的身子,每挪动一步,膝盖都传来阵阵刺痛,但我丝毫没有在意。
比起肉体的痛苦,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带给我的精神刺激要强烈得多。
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开始伺候玲珑身上的精痕。
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向上移动到肩膀,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男人的精液。
那股腥咸的味道充满我的口腔,但我不敢有丝毫抱怨。
当我正沉浸在清理工作中时,玲珑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疲惫地扫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相公……”她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爽吗?”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太多含义。
这是对我的询问,也是一种挑衅,更是对我们关系的一种确认。
她明知故问的态度,更激起了我内心最深处的奴性。
“爽……贱狗从没见过娘子这么美丽的样子……”我虔诚地回答道,舌头仍在专注地清理她身上的痕迹。
玲珑轻轻扭动了下身子,带动着手中那两根肉棒,慵懒地靠在几个赤裸的山贼中间,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
她身上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在朝阳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堕落。
“贱狗,跪着看了一晚上爽死了吧?”玲珑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这些男人的鸡巴,连软的都比你那根没用的小东西强多了吧?”
“是……是的,”我羞愧地承认,“绿爹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娘子……”
“咯咯,真乖,”玲珑满意地笑了,用沾满精液的脸蹭着我,“不过我看你这贱骨头这么听话,要不要给你点特殊待遇?”
说着,她的玉手缓缓下移,轻轻触碰着我下体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但奇怪的是,这种疼痛中竟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疼吗?”她柔声问道,难得露出几分怜惜之色。
“疼……但贱狗很爽……”我咬着牙回答。
“真是条贱命,”玲珑叹了口气,“看你这么可怜,主人给你个承诺好不好?忍两天,等我再和这些爷们好好玩一场,我就给你治好了。”
“多谢主人,”我感动得快要流泪,“您不用担心贱狗,您玩得开心最重要……”
“啧,”玲珑嗤笑一声,“刚才看你那么可怜,我还想温柔点对你。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话音未落,她就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快点舔,把身上的都给主人舔干净!”
我赶紧埋下头继续工作,生怕惹恼了她。
舌尖所及之处,尽是男人们的痕迹,每一口都充满了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屈辱感不仅没有让我难受,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贱狗果然最适合做这种事,”玲珑嘲讽道,“看看你那副享受的样子,跟你那些绿爹学得很像嘛!”
似是我们交谈的动静有点大了,一个魁梧的山贼被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着眼睛想找地方撒尿。
刚一转头,他就看到了躺在一堆男人中间的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