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长老乐呵呵地:“放心放心,老夫还从未出过差错。”
宋杳鬆口气:“那就好。”
说著,还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被微凉的手触碰到脸颊的瞬间,江烬意识微微清醒一些。
虽然晕厥,但方才宋杳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看著总是一副淡淡的,对谁都不上心的样子,竟这般关心他。
曾有人说过,女儿家的心思最难猜。
原来是真的。
他无意识舒了唇角,觉得身体都跟著好受一些。
宋杳没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整个人放鬆些许。
谁都能死,江烬可不能死啊。
他吃了她这么多丹药,怎么也得把钱付了再死。
否则她又得欠一大笔债。
確认过他的安危,宋杳又进內间去看了祝昭一眼。
明明已经解过毒,祝昭仍旧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甚至气息都有些微弱。
她皱紧眉头,忙不迭跑出去將十六长老拖进来:“二师姐怎么这样了?您能不能先救她?”
二师姐也吃了她不少丹药,还没给钱,也不能死啊。
十六长老哭笑不得。
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关心完这个关心那个。
他无奈摇摇头道:“阿昭这孩子实在太倔了,明明本来就有伤在身,一回宗门居然先去戒堂领罚,说自己判断失误没护好你们,结果雪上加霜,怕是得修养好一阵。”
祝昭確实是这样的人。
虽说探查失误的不是她,乱跑乱晃掉进妖祟幻境的也不是她,但只要她在场,就会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怪不得她能当正面人物。
宋杳站在她身边,嗓音轻轻地:“你可千万不能死呀。”
身上繫著她的三十多万灵石呢。
非得出事,也要把灵石还了再出事。
她说完转身离开,没看见床榻上,祝昭眼皮轻抬,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