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怀著疑惑匆匆往家走,到萧家院门口的时候,看到朵朵蹲在地上玩儿。
“朵朵!”清妍叫了她一声。
朵朵看到清妍,惊愕了一瞬,丟下手里的棍儿,慌张迈著小短腿跑进了院子里。
清妍拖著箱子跨过门槛,跟从堂屋走出来的曾玉梅对上视线。
曾玉梅心猛地一震,旋即拧起眉,满脸错愕:“清妍,你,你怎么。。。。。”
清妍一路走的又渴又累,拖著箱子不管不顾往屋里走,边走边说:
“妈,怎么村里人见到我都在背后小声蛐蛐,发生啥事了?”
她走到屋里,把东西放下。
桌子上没看到自己的水杯,直接拿起旁边萧劲野的杯子,倒了一大杯水,端起来就咕嘟咕嘟豪饮几口。
喝完用袖子沾了下嘴角的水渍,笑了声:“妈,你怎么看到我跟见鬼似的?”
曾玉梅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清妍,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来了。”
说完,清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认真问:“妈,我走之前给你们留的纸条你们没看到吗?”
“啥纸条?”
清妍心里咯噔一声,敲了敲桌面:
“就是放在这个桌子上的纸条啊。那天我收到姑姑的来信,说我哥哥被人捅伤在医院生命危在旦夕,当时你跟劲野都不在家,我留了张字条就急急忙忙坐车去京市了。”
妈哎~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曾玉梅此刻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清妍,你。。。哎呀。。。哎呀。。。”曾玉梅一拍大腿,泪珠子滚出来。
那纸条大概率是被那夜的大风捲走了。
曾玉梅拉著清妍坐下,向她道出这些日子的事儿。
清妍听著,心里一揪一揪的难受。
尤其是听婆婆讲到萧劲野的情况时,她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心里酸涩又心疼。
萧劲野这个大傻子!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村里那些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原来你们都以为我走了,拋弃萧劲野了。”
“妈,我怎么可能走呢?这儿才是我的家啊。”
曾玉梅高兴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许久,跌宕的心情才平缓过来,拉著清妍的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儿子有救了。
清妍问:“萧劲野呢,他去哪儿了?”
曾玉梅嘆气道:“昨儿就上山去了,偶尔会去山上打打猎。你走之后,他不允许自己閒下来。忙完城里的生意,到家坐不住就要上山。”
“我上木屋找他去。”清妍说著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