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也被他亲了,浑身都快被他摸遍了,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污衊她?
清妍心口酸涩又难过,牙齿都在打颤。
萧劲野被她打的偏过了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腮帮,自嘲道:
“我是混蛋,我自作自受,我他妈就是犯贱才一次次往你身上贴!”
清妍火气蹭蹭直冒:“那你別贴!我巴不得你离我远点儿!”
这句话真正戳到男人肺管子了。
他叉著腰,目光凶戾:“老子就贴!你是我媳妇,我凭什么离你远点。你给老子听好了,以后少跟那个蒋润生说话,老子见不得你俩好。再让我看见你私底下跟他接触,別说摸你了,老子直接在炕上把你操死!”
简直是流氓又混蛋!粗俗,野蛮,不讲理。
清妍从小到大都没遇见过这种生物,气得要命,愤红著脸狠狠瞪他:
“萧劲野,你少在我面前老子老子的,你。。。你这人真没素质!”
说完,她车也不坐了,气冲冲地朝家走。
爱吃醋,脾气暴躁,人又粗俗,整天满口脏话和荤话。。。。。。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臭男人!
身后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车子疾驰而去,声响渐渐消失。
清妍心底的委屈直往嗓子眼翻涌。
她本来想著好好跟他解释一下,就没事了。没想到俩人会吵架。
他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跟个机关枪似的把她说一顿?
她跟蒋润生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
从前跟蒋润生有婚约的时候,俩人什么也没做过。反倒是他,野蛮又霸道,她的初吻给了他,自己身子都被他摸过了。他竟然还在这儿质疑她,污衊她。
曾玉梅带著朵朵回了娘家,院里寂静无声。
清妍趴在炕上好半晌,情绪才稍稍平復。
这时,院外传来邮差的声音:“乔清妍!乔清妍!你的信!”
清妍闻声立马爬起来穿好鞋,快步走到院子里接过信:“谢谢啊。”
应该是姑姑寄来的。
她低著头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拆信。
可当看完信上的內容,清妍整个人瞬间僵住,脸色煞白。
她不可思议地又读了一遍,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著急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再也坐不住,慌忙翻出包,胡乱收拾了几件衣物。
收拾完东西又走到院子外面张望,看萧劲野回来没有。
清妍焦急地等到夕阳十分,也没见萧劲野回来。
她去方志杰家找人,方志杰他妈一个人正在院里餵猪,见她来找萧劲野,说:“没见人,志杰也不在家,估计俩人去城里了。”
清妍又跑到春芽家,春芽家院门紧闭,一家人都不在屋。
最后清妍只能失望地回到家。
眼看天色渐晚,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半,村里最后一班进城的班车,七点便会途经村口。再等下去,就要错过了。
清妍咬了咬唇,取来纸笔,匆匆写下一张字条,摆在堂屋的木桌上。
隨后带上行李,拿了点钱,关好院门,快步朝著村口赶去。
木桌上的字条静静躺著,字跡带著几分仓促:
【萧劲野,我姑姑家出了急事,我等你好久你没回来。你看到这张字条时,我已经坐车去京市了,麻烦你帮我跟周校长请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