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劲野和方志杰进城,四处物色合適的仓库囤放货物。
两人接连看了好几处房源,不是租金价格偏高不划算,就是地理位置偏僻、不方便,始终没有敲定合適的场地。
整整奔波了一整天,两人跑遍了城里的大半片区域,依旧一无所获。
从最后一处仓库出来时,暮色渐沉。
方志杰见他一直鬱鬱寡欢,拍了拍他的肩:“怎么?跟你媳妇儿吵架了?”
“没有。”萧劲野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
方志杰从口袋摸出一支烟递给他:“抽根?”
他摆手:“不抽。”
“我靠,你毅力真强,说戒就戒了。”方志杰见他不要,便自己点了根烟。
两人立在摩托车旁边站著。
方志杰用手背碰碰他胳膊:“惹你媳妇生气了吧?”
他一副老道的样子:“我跟你说,女人其实很好哄。”
“怎么哄?”萧劲野认真看向他。
方志杰吊儿郎当呼出一口浓浓的烟雾:“你告诉我,情况多严重?我帮你分析分析。”
萧劲野退后一步,站得离他远了点:“把人惹哭了。”
“那可就不好办了。”方面露难色,若有所思一番后,说:“你买个礼物回去,晚上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扇自己,记得態度诚恳一点。”
“有用吗?”萧劲野问。
方挑眉:“包的。”
俩人是下午回去的。把方志杰送回家后,萧劲野才骑车回自己家。
刚驶到家门口,正巧碰到领著朵朵从娘家回来的曾玉梅。
萧劲野熄了火,將摩托车停在围墙边,开口问道:“妈,我舅身体咋样了?”
“一点老毛病,没事。”曾玉梅说著,推开院门,“你这是刚从城里回来?”
“嗯。”萧劲野应声,伸手取下摩托车上的袋子。
回来时买了点低糖的小蛋糕,给朵朵和他妈吃,另外还给清妍买了她喜欢的朱古力和奶糖。
三人刚踏进院子里,发现晾衣绳上的衣服凌乱掉在地上,还有几个摇摇欲坠地掛在绳子上。
“哎呀,清妍是不是忘了收衣裳?昨儿晚上风太大把衣裳都吹掉了。”曾玉梅说著,连忙上前將那几件衣裳捡起来拍了拍。
“你舅家养猪的那个棚顶,都被大风掀翻了,下了场急雨,给那些猪淋的哟。。。。。。”
萧劲野听他妈说著,注意到堂屋门也大开著。
他走到屋里,发现桌子上的杯子被大风颳倒了,还有个玻璃杯掉在地上摔碎了,遍地玻璃渣。
媳妇儿莫不是早上上班起晚了,没来得及收拾?
朵朵摇摇晃晃进来,萧劲野赶忙推开她:“一边去,小心扎你。”
接著,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拿扫把將地上的玻璃碴都扫的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