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时候跟炸毛的小老虎一样,偏偏又长得那么稀罕,弄得他心里刺刺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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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课间休息,清妍把李俊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隆冬季节,孩子裤腿单薄,里面空荡荡,皮肤摸著冰块似的,看著叫人心里难过。
清妍让他在办公室里换上厚棉裤,在他冻得红肿的手上还有皸裂的脸颊上涂了厚厚一层雪花膏。
小屁孩儿抬起手背在鼻尖闻了闻:“乔老师,这好香呀。”
清妍拧好雪花膏盖子:“李俊,以后每天你都来找我一趟,老师给你抹雪花膏,多抹抹,手慢慢儿就好了。”
“谢谢乔老师。”
“可不能再泼皮打架了啊,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打架胡混,不好好写作业,我就叫你爸来学校了。”
这一句话很有威慑力,李俊连忙惶恐地摇头:“老师,別叫我爸,我以后不泼皮了。”
清妍温温柔摸了摸他的头:“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別叫老师失望。回去上课吧。”
李俊应了声,提著她给的那包衣裳离开了。
上午结束四年级的数学课,清妍抱著课本折返办公室。
推门而入,凛冽寒气扑面而来,屋內温度和室外相差无几。
课堂上学生多喧闹,不觉得多冷,进到只有几个教师的办公室,寒意顺著衣缝不断往里钻,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办公室只有张老师一个人。
张老师四十来岁,戴著个黑框眼镜。她上午家里有事,方才吃过饭才来学校的。
清妍走近,看到自己办公桌上放著个鼓鼓囊囊的厚棉衣。
她把棉衣拿起来,发现下面是个摸著温温的铁饭盒。
张老师扶了扶眼镜,瞅瞅乔清妍,忍不住道:
“清妍,你多幸福啊,不是婆婆来给你送饭就是老公来送,唉,我啥时候能享受这待遇。。。。。”
“对了,你爱人是做什么的啊?瞧著真不错,长得俊朗,嘴巴又会讲话。”
说话间,口鼻呼出缕缕白雾。
清妍坐下,打开饭盒盖子,鲜香扑面而来,米饭上码著番茄炒蛋与萝卜炒肉,色泽诱人。
张老师探头看了一眼:“伙食这么好呢,你爱人家庭条件挺不错的吧。”
清妍平静地回了句:“他是打猎的。”
“打猎的?”张老师略显意外,乾笑了两声,心道原来就是个打猎的啊。
她说:“打猎的好啊,我看他那体格子挺不错,壮实得很。”
“他刚走吗?”清妍问。
“誒,刚把饭盒放下就走了。”
“他跟你聊啥了?”
“没聊什么,在你位置上坐了会儿,閒扯了两句,饭盒一放就走了。”
张老师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清妍拿起筷子,闷不吭声地开始吃饭。
下午接连三节都是四年级语文课,前两堂讲授新课內容,最后一节课留给学生背诵课文。
清妍站在讲台上跺了跺脚,把手缩进棉衣口袋里,耳朵听著下面的学生摇头晃脑地背书。
她无意间望向窗外,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缓步走到窗边定睛看过去,果然是萧劲野。
只见他来回好几趟,手里搬著物件,不知道在忙碌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