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的嘴唇都被亲疼了,微微红肿,泛著被蹂躪之后瀲灩的娇红。
萧劲野喘著粗气,鼻尖抵著她的鼻子,炽热的呼吸落在她淡红的脸上:
“现在知道我喜欢谁了吗?我把春芽当妹子,你乱点什么鸳鸯谱。老子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
话落,他依旧难解心头的鬱气,再次低头,惩罚似的咬了下她柔软的唇瓣。
清妍疼得蹙眉,倒吸一口凉气,心底又委屈又羞恼。
这男人是野兽吧,强吻她就算了怎么还咬人呢。
回去的路上,清妍慪气低头走在前面,看也不看他,满心尷尬、委屈、惊诧,整颗心都乱糟糟的。
萧劲野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目光锁著她的背影,脑海里一遍遍回味著方才的吻。
她的小嘴巴怎么那么软,身上也清甜香软,这个小蛋糕精,都快把他迷死了。
俩人到了家,曾玉梅刚哄朵朵睡下,听见动静从房间出来,问他们:“电影好看吗?”
清妍没说话,抿著红肿的唇,眼圈湿润兀自进了臥室。
曾玉梅见状,当即抬手打了萧劲野一下:“你又怎么欺负人家了?好好的一个媳妇儿迟早被你气跑。”
萧劲野不躲不避,感觉自己心里委屈:“我心疼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
“你呀你,唉。。。”曾玉梅无奈摇了摇头,转身回了房间。
乔清妍拉上炕边的布帘,將自己隔绝在一方小天地里,一整晚都没有再和萧劲野说过一句话。
次日早饭,她依旧全程冷脸,不看、不问、不理会萧劲野半分。
吃完饭,不等萧劲野像往常一样送她,她便收拾好东西,独自一人早早赶往了学校。
整整一天,乔清妍都心神不寧、心绪难平,上课、备课、批改作业都有些走神。
想起萧劲野经常厚脸皮喊自己媳妇儿,想到他打著演戏的旗號抱自己,牵自己手,一帧帧一幕幕都在清妍脑海中反覆回放。
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这人就是一只藏得极深的大尾巴狼,从头到尾都在故意占她便宜!
清妍越想越气,心底又羞又恼,她珍贵的初吻,就这么被这个臭无赖稀里糊涂地夺走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春芽也满心怒火,日上三竿依旧缩在房间没起来。
她一边狠狠捶著被褥,一边在心里暗骂方志杰混蛋。
昨晚看完电影,两人一路吵闹、拌嘴,不知怎的,爭执间就被他突然扣住身子,强行吻了上来。
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
明明知道她心里一直喜欢劲野哥,还敢这样轻薄她!
春芽把方志杰在心底骂了千百遍,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