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凶自己?
她没人撑腰,没爹没妈,暂时只能在他家落脚,他竟然欺负她!
亏得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哼,屁也不是!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临近中秋。学校从上学期末就拖欠了三个月的工资,终於发了下来。
乔清妍不是正式编制,工资比其他人低些,到手一共才五十六块钱。
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之前自己还挪用了那两百块钱一点儿,她补了进去,手里还剩下五十。
挪用属於急用,不是急用,那两百块乔清妍万万不会动。
刚开学那阵,学校有个学生没来报名,乔清妍去对方家里走访了一趟。
发现那孩子父亲给人帮小工摔伤了腿,家里实在困难一时拿不出学费,乔清妍没犹豫,帮孩子先垫上了学费。
思虑来到萧家已经吃喝住了两三个月,清妍打算先给萧劲野三十块钱,算作前两个月的生活费。
剩下的二十块钱自己留著应急。
这天放学,清妍刚走出校门,就看到蒋润生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
身姿挺拔,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清妍本没打算理他,谁料他兀自快步跟上了她。
“清妍,你別走那么快!我有事找你。”
清妍无奈舒了口气,勉强牵起个疏离的营业式微笑:“什么事?”
蒋润生把自己手里提著的袋子递给她:“入秋了,天气越来越冷,我给你买了条围巾,你戴著保暖。”
“別,千万別这样。”清妍连忙后退一步,摆了摆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俩已经没关係了。”
“清妍,咱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能不能別对我这么冷酷。”
“当然可以,我们可以当个普通的熟人。只是我真的不能要你的东西。”
“没有多贵,我专门进城给你挑的,你就收著吧,就当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无功不受禄,你拿回去吧。”清妍语气坚决,转身就要走,“我得回家了。”
蒋润生伸手拦住她:“我骑车来的,我送你回去。”
清妍眯了眯眼,嗤笑了一声,无奈道:
“润生哥,你知不知道我丈夫是打猎的,有刀有枪啊。
他脾气暴躁,还是个妒夫,动不动就要拿刀砍人的那种。
我真的求你了,你別再来找我了。要是被他看到,咱俩都得遭殃,你明白吗?”
蒋润生挺了挺胸膛:“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清妍请他走,“別再来找我了,咱俩都已经结婚了,平白添些閒话和麻烦,得不偿失。”
见他不离开,她自己无奈地转身,快步朝家的方向走了。
俩人身后,从学校出来的乔毅,看到了两个人站在一起的一幕,也看到了蒋润生手里提著的那个精美的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