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妈道歉。”萧劲野声音冰冷,微微偏头,犀利眸光如利刃般剜向春凤,压迫感扑面而来。
杨春凤抿了抿嘴,不情不愿上前,对著曾玉梅淡声道:“对不住了。”
乔清妍轻轻握住婆婆的手,看向杨春凤:“这句道歉,只算你冤枉我婆婆毁田一事。方才你出言辱骂、羞辱萧家,嘲讽一个发育迟钝的无辜孩子,还得郑重鞠躬,再赔一句不是。”
“你別得寸进尺!”杨春凤怒道。
乔清妍环视一圈围观村民,道:“大傢伙刚才可都听见了,这胖女人方才骂了我婆婆和小姑子,羞辱了我们萧家,一口一个白痴傻蛋,难道不应该再鞠躬道一次歉吗?”
杨春凤气得牙关紧咬,心底又恼又悔。
往日萧劲野不在家,她偶尔明里暗里嘲讽奚落曾玉梅,对方屁都不放。
没想到如今萧家竟多出这么一个伶牙俐齿、护家护短的儿媳妇。
曾玉梅心地宽厚,轻轻拉了拉乔清妍的手,示意算了,不愿在村里把人得罪太死。
乔清妍回头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
“妈,没事。咱们没做错,也不欠她的。她存心欺负人,咱们就该把公道討回来。”
一声妈,叫得曾玉梅心都化了。
萧劲野见状,再也没了耐心,上前一步,宽大有力的手揪住春凤衣领,短刀抵在她脖颈间:“立刻给我妈鞠躬道歉!”
这一举动把一向囂张的杨春凤嚇得不轻,慌忙拱手:“我道,我道。。。。。。”
她弯腰朝著曾玉梅鞠了一躬:“玉梅,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我这人嘴笨,你別跟我计较。”
“妈,你原谅她吗?”清妍问。
曾玉梅点点头,事情闹到现在,对方已经长了教训。
而且儿子儿媳今天这么强硬地给她撑腰,以后她跟朵朵出来,就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她们了。
乔清妍撂下话:“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婆婆大度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轻易翻篇了。”
说完,她小心扶著曾玉梅的胳膊,转头对萧劲野道:“我们回家。”
萧劲野冷眸又狠狠剜了杨春凤一眼,在对方的注视下,动作利落地把短刀插进腰间刀鞘。
隨即俯身单手抱起朵朵,跟在乔清妍身后,一行人转身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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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乔清妍先扶著曾玉梅在炕边歇息。
今日受了委屈,老人家一路上心口都闷闷的,脸色也不好。
萧劲野进厨房煮了粥和水煮蛋,盛了碗给他妈端到床头。
曾玉梅勉强吃了小半碗粥和半个鸡蛋,又服了药,早早就睡下了。
饭桌上,萧劲野把一个鸡蛋捣碎了混在粥里,把小碗和小勺子给朵朵,让她自个儿吃饭。
然后他又拿起一个鸡蛋放在乔清妍的手边,“给你吃。”
乔清妍没有推让,四个鸡蛋,刚好一人一个,既然是一起过日子,没必要假模假样地客套。
她低头剥鸡蛋壳,耳边忽然传来萧劲野低沉的声音:“谢谢。”
清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下午的事,立刻应道:“不用谢。”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你以后。。。別那么衝动。不要轻易动刀,万一哪天失手不小心划破人家点皮,被赖上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媳妇儿。”萧劲野低著头说。
乔清妍听见他这声媳妇,倏然耳朵发烫。
她看了眼朵朵,又看看婆婆闭著的房门,低声提醒:“现在又没別人在,不用这么喊我。”
演戏也要分场合,现在又没有观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