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有灵泉水,要不然就凭她这体力,怕是都要走不了路了。
她沉默是因为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对陌生未知的事情没把握。
傅家人如何,她也只是从傅凛川口中简单知道一些,但能不能处得来,还未知。
就像刚穿越的时候一样,跟苏家也是磨合了一些日子。
如今好不容易熟悉了,又要分別,心里有些难过。
顺便晾晾傅凛川,谁让他总是粘著她,不是摸摸这里,就是碰碰那里,惹得臥铺上面的人时不时把目光放到他们俩身上。
好在上一站的时候,人家都下车了,现在只剩他们俩个了。
“媳妇,我错了,你看我一眼吧!”傅凛川凑到苏令嫵跟前,忍不住贴近一些。
细数纤长的睫毛,此刻像一把小扇子似的,向下垂著,掩盖住明亮的眼眸。
周围没有人,傅凛川更放肆了,对著莹白的耳垂,咬了上去。
“傅凛川!”
“你……”
白嫩的脸蛋儿染上了緋红,更加娇艷了。
苏令嫵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路过,好在是臥铺,不是硬座,要不然都被人看到了。
“傅凛川,我跟你说,要到你家了,你给我收敛一些,我可不想成为你们家的公敌。”
即便是没有见到傅家人,她也不难想像,傅凛川在家中的地位。
上面三个姐姐,就他一个儿子,家里肯定宠惯了,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媳妇,弟妹,肯定不受待见。
三个大姑姐,想想就头疼。
“那你是说,我俩单独的时候,就不用收敛了对么!”傅凛川的眼睛都亮了。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么!”
苏令嫵都要被傅凛川的曲解能力气死了,这人怎么变得脸皮这么厚啊!
她还是喜欢高冷的他,话少,有边界感。
自从开了荤,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苏令嫵哪里知道,她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吸引著傅凛川,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靠近。
生理的驱动,远非理智能控制的。
“好,我听媳妇的。”
“不过在这之前,让我好好抱抱吧。”
傅凛川將人抱坐在自己怀里,把玩著纤细的手指。
哪怕什么都不做,两人就这么紧紧靠著,感受对方的温度,也是一种幸福。
“对了,我还没给你家里人准备礼物呢,咱们下车先去百货商场买些东西吧。”
苏令嫵想著礼多人不怪,不好空著手。
只拿大伯帮她张罗的乾货,是不是太少了。
“不用买什么,该是他们给你礼物才是,况且,你不是准备了一支百年野山参么,那个就已经足够贵重了。”
苏令嫵懒得跟傅凛川爭辩,果然男女的思维差异大。
很快,火车进站了,傅凛川一手拎著行李,另一只手牵著苏令嫵走了出来。
“小川!”
“爸?”
“你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