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脚上的草鞋总算往前挪动了几分。
“狐氿!”
太过激动,她的声音都有些不稳,“动了,它动了!”
她抬头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喃喃道:“真的动了……”
狐氿被她的情绪感染,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嗯,动了。”
他托著他的胳膊往后走了一步,“晚晚,要不要再试试?”
她点点头,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
回想著刚才挪动时脚下的感觉,许晚尝试著抬起脚尖,想要再试一次。
可惜,还是抬不起来,草鞋几乎是贴著地面往前蹭。
她不甘心,咬著牙就要硬抬。
“啊!”
用力过猛,双腿又不受控制,她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
原本托著她胳膊的手稳稳搂住她的腰,將她抱进怀里。
她窝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狐氿,我不会走路了……”
话刚说出口,失落的情绪瞬间將她席捲。
“晚晚……”
向来能说会道的嘴巴动了动,他难得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些什么。
狐氿抱著她的力道紧了紧,重复著:“我们在呢……”
“狐氿,我是不是很笨啊?”
她又不是小孩子,走了二十多年的路,怎么就学不会了呢?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復建室里会有那么多抱头痛哭,情绪崩溃的人了。
看著原本活蹦乱跳的人,变成连站起来都需要別人帮助的废物,能绷住的才是大心臟。
她抽抽鼻子,她不是,她现在难受死了。
狐氿揉揉她的后脑,“晚晚才不笨,晚晚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小雌性。”
她没抬头,鬱闷反驳,“才不是……聪明的小雌性会走路,我不会……”
狐氿弯下腰,直接將她打横抱起,绕著洞里走了两圈。
“那晚晚就是更聪明的小雌性,不用自己走路的那种。”
许晚被他逗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明明是在夸自己。”
“那也是我的雌主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