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很可怕吗?食物这么珍贵,怎么寧肯让它烤坏也不来问我们?” 说著,她往旁边挪了几步。 心想既然怕她的话,那她跟烛幽分开,是不是会有人来问? 见她这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烛幽既心疼又好笑,伸手握著她的手腕將人拉回自己面前。 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肩上蹭了两下。 “晚晚才不可怕,隨他们去。” 没人来问才好,他就可以多和小雌性亲近一会儿。 “可这是浪费食物……” “不会,雄性们不挑,都会吃掉。” “但是……”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又烤坏了!” 两人的对话被打断,许晚耳朵微动,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发脾气的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