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是我的兽夫,我不准你委屈自己,听见了吗?”
“晚晚……”
烛幽闭上眼睛,亲在她眉心,从她醒了就一直皱著的眉头总算鬆了几分。
“是,我的雌主。”
“那你要是还不困,扶著我走一会儿吧。”
烛幽点点头,让她先扶著自己的胳膊站起来。
本以为歇了一晚上会好一点。
却没想到,脚刚碰到地面,双腿就软得像是两根用棉花拧成的绳子,根本撑不住重量。
要不是烛幽扶著她的腰,她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能跪到地上。
“不著急,慢慢来。”
她咬著牙又试了几次,额角开始冒汗,扶著烛幽的手也渐渐发酸。
“晚晚,要不就到这里吧。”
她摇摇头,“再等一会儿,烛幽,再等一会儿。”
要是现在就放弃,她怕自己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直到辰霜第三次来喊他们吃饭时,她总算勉强適应了站在地上的感觉。
只是还是得有人扶著,不然依旧站不住。
本以为自己今天就能尝试著走两步的,结果连站起来都勉强,她不免有些失落。
“晚晚,已经很好了……”
辰霜和狐氿也走过来,“晚晚,別著急,我们都在呢。”
“对啊晚晚,今天我不祛疤了,我扶著你练!”
看著三双担心的眼睛,她弯弯嘴角,“我没事,別担心啦~”
她看向辰霜,“不祛疤,奖励不想要了?”
辰霜忙道:“要!要的!”
吃过饭后,烛幽还想儘快將新坐便器坐好,被许晚强烈拒绝。
她指著他眼下的青黑。
“你都几天没好好睡过了?现在你就去给我睡觉,不到天黑不准起来!”
要不是她现在站不起来,她一定扯也要把人扯到床上,看著他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
她故意板起脸,“烛幽,你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照顾好我?”
“你不听话,我就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