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烛幽和狐氿正拦在外面。
兔兰是雌性,他们不能动手,可也化成兽形,身形足够挡住去路,不允许他们往前一步。
见她出来,兔兰一时没敢认。
等她走到面前,她才確定真是许晚。
她冲她挥挥手,“许晚!”
兔兰脸上的表情热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人是相处多年的好姐妹。
她没应声,视线落在兔兰身后,正偷偷看她的小孩。
许晚不太想让別人知道自己的腿现在不能走,可也不习惯一直让人抱著。
正纠结著,烛幽已经走进洞里,將椅子放到她面前。
“晚晚,坐这个。”
没时间追问这玩意儿是怎么做出来的。
许晚拍拍辰霜的肩膀,示意他將自己放下来。
“你又不重,我可以一直抱著嘛~”
“乖,等人走了再抱。”
辰霜以为她是害羞,也不再说什么,將她放到椅子上坐稳。
变成兽形的狐氿將自己身形变小,第一时间跳到她腿上。
將自己窝成一团后,他舒服地眯了眯眼。
行云流水的操作將一旁的辰霜看得眼红。
“哼,等我到了四阶,我也要这么赖著晚晚。”
小狐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那就等你到了的时候再说吧。”
烛幽站在她身后,看著其他两人说闹,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几分,语气却是正常。
“晚晚,兔兰雌性说,谢谢你救了她的崽子,她兽夫带来的是谢礼。”
许晚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收著吧。”
等辰霜將兽肉都搬回去,兔兰推推她的雄崽。
“去,阿母来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小傢伙这才从身后探出头,仔细看了看面前很好看的雌性。
他刚迈出两步,就在跟许晚对视后嚇得缩了回去。
他抱著兔兰的腿不肯鬆手,“阿母,我怕坏雌性拿石头打我呜哇……”
小孩子还没学会隱藏自己的情绪,哭得震天响。
又是原主惹下的坏事,可她还不能说不是她乾的。
许晚一只手撑在椅子上,轻嘆了口气。
“兔兰,你把人带回去吧。”
带回去,还她个清静。
大概是原主从前脾气太差。
兔兰听到这话时,身体明显紧张起来,像是怕她真的发火。
可抱著孩子往后退了几步,她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