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餵一口,又晕一次。
“嘖。”林渊嫌弃地摇了摇头。
“吃个饭都能晕过去两次,这体质也太差了。”
“要是带上她,万一路上遇到个风吹草动,她再晕过去,我还得背著她跑。”
那就是个纯纯的累赘。
绝对不行。
“还是留守比较合適。”
林渊做出了决定。
但这女人毕竟是个不確定因素,万一醒了之后趁他不在,把他的家给拆了,或者偷了他的肉跑了怎么办?
“算你运气好,这要是遇到个坏人,给你沉河了你都不知掉。”
林渊把苏妙语从地上拎起来,摘掉鱼头,拖到石柱旁,让她背靠著柱子坐好。
然后,动手。
藤蔓在苏妙语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手臂,腰腹,大腿,捆了个结结实实。
为了防止她醒了乱叫引来野兽,林渊还贴心地找了块破布,把她的嘴给堵上了。
做完这一切,林渊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这就万无一失了。”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给我看家,等我发財回来,再考虑给你鬆绑。”
要是表现好,到时候再赏她口汤喝。
“走了。”
林渊最后检查了一遍绳结的牢固程度,转身走出地窖。
“哐当。”
隨著落锁的声音响起,地窖重新陷入了黑暗。
苏妙语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梦里。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不仅在疯狂给她餵饭。
还狞笑著掏出了一根绳子,把她像个粽子一样吊了起来,说要把她做成腊肉。
“唔……唔唔……”
她在噩梦中绝望地挣扎,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妈妈。
这岛上的『人。
真的好变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