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石?”
林渊凑近看了看。
牛有牛黄,狗有狗宝。
这兔子变异成这样,长个结石也合情合理。
听说高品质的天然牛黄,一克能卖到好几千块。
这玩意儿长得这么花哨,应该更值钱。
林渊把这颗紫色晶体收了起来。
这都是钱。
是母亲的手术费。
收好“兔子结石”,林渊继续手上的工作。
处理这只大兔子花了他將近半个小时。
肉被切成大块,堆在一边的乾净石板上。
至於那满地的灰兔子尸体,林渊想了个最省事的办法。
全扔海里餵鱼。
这地方洋流急,扔下去不出五分钟就能冲得乾乾净净。
他找来一辆独轮推车,开始一车车地往悬崖边运尸体。
这活儿枯燥且乏味。
等到最后一只死兔子被扔下悬崖,已经是后半夜了。
林渊直起腰,看著空荡荡的地面,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乾净了。
他拎著两块最好的紫色后腿肉,走进了灯塔。
那个被撞开的大铁门,此刻看著格外刺眼。
门锁坏了,中间还有个大洞,寒风呼呼往里灌。
“明天得想办法修修。”
林渊嘟囔著,找了几块木板和重物,勉强把门洞堵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飢饿感袭来。
他没心情搞什么复杂的烹飪,直接起锅烧油。
紫色兔肉下锅。
“滋啦——”
没有腥味。
一股奇异的清香爆开,比那野猪肉还要浓郁。
这香味霸道至极,直接钻进鼻腔,勾得林渊口水分泌。
隨便翻炒几下,加水,大火猛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