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玄裳,凰觉以夜照玉狮转化五璣之能,打造禁忌长城,隔绝殛心能对南域的危害。
攀玉趾作为五璣之一的执掌者,对此夜照玉狮的气息最为熟悉不过。
玄裳,凰觉作为曾经拯救南域的高人,威望极高。
天扇子出身南域,又得凰觉教导,必然是正义之辈。
灵宝打趣道:“道友,看来以后若是在南域遇到什么麻烦,你拿出夜照玉狮便能解决。”
天扇子一脸认真地回道:“夜照玉狮之用处非是在此,而且吾不行投机取巧之事。”
听到此话,攀玉趾侧身与一旁毒寡妇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位道长还真是如那位道尊所说,有著赤子之心,说话总是如此直接。
灵宝早已习惯,看向攀玉趾说道:“庄主,话归正题,继续说关於血鯤鯩之事吧。”
攀玉趾如实说道:“其实关於血鯤鯩之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此事直至前段时间圣璣一天之內荡平南域之祸,才有所了解。若非道长今日指点,我还不知关於鳞族之事仍有后续,更与师尊有关。”
说到此,他双手抱拳,神情郑重地向云榻上的灵宝恳请道:“道长,发生在风云儿身上的事情,背后真相到底如何?还请你指点迷津。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攀玉趾绝无二话。
“不必如此。”
灵宝道扇挥出,一股柔劲托起攀玉趾。
就听他说道:“还记得我一开始说过的,此子与天扇子道友有缘。”
“这一切,都要从源头说起,那场剑謫仙与血鯤鯩的宇外大战···”
在灵宝口中,昔日壮阔的宇外之战在眾人面前徐徐展开···
虚空浩渺,星辰如碎钻悬浮,剑謫仙与血鯤鯩立於天外战场之地。
前者一派謫仙之姿,执轩昂剑龕,周身仙气凝成九霄星云流转;后者形如山岳,血鳞覆体,每片鳞隙间渗出腥红血气,所立之处虚空塌陷如墨。
“謫仙,你拦不住鳞吞噬苦境。”
血鯤鯩巨口张开,音波震得周遭陨石破碎,腥风裹挟万千怨魂嘶吼,“负伤来此,鳞该笑你托大,还是已然技穷了呢?”
“恆山·紫气贯”
剑謫仙不语,羽扇轻挥,扇骨骤然化作万千剑影,如银河倾泻。
剑光所至,血能暂退,然血鯤鯩鳞甲一震,竟生出血色漩涡,將剑芒尽数吞噬,反哺自身魔威。
“好个『恆山之招!但鳞又岂止於此?”
血鯤鯩狞笑,口中血色焰能喷涌而出,虚空尽裂,火舌所及之处,星辰湮灭如烛烬。
“恆山·刃天一”
剑謫仙足下生太极,踏星步斗,身后轩昂剑龕发出一道剑芒。
天一之刃,乾正坤清,尽现剑謫仙不世风采,劈开火海,炸开光晕如末日耀阳。
战至酣处,血鯤鯩显化真身,鯤首如山,鯩尾如鞭,周身血鳞忽化作万千血刃,暴雨般射向剑謫仙。
謫仙不退,剑指苍穹,引动天地之力,身后剑龕剑光再现,凝成玄霄龙剑,剑锋所向,血刃皆碎,“恆山·风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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