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將两个人的关係扭成了好友的羈绊,一直持续到毕业。
大盘经济彻底崩盘之后,即便是法学系和医学系的学生都不好找工作,作为文学系的学生更是找工作比登天都难。
身为穿越者的白鸟央真也曾想过靠著文抄过上不错的日子。
隨后他发现该走的路全都被人已经走掉了。
1970年11月25日,三岛由纪夫离世。
1972年4月16日,川端康成离世。
……
1935年,大江健三郎出生。
1949年1月12日,村上春树出生。
这些名家顺著歷史原本划定好的轨道,一个接著一个跨入日本文坛。
这让白鸟央真目前找不到任何可以插足的角落,至少他需要一个契机,让他知道还有哪些人是走在他后头的。
不过还好白鸟央真凭藉著良好的中文底子,参悟了日本俳句基本结构之后,也是靠著写俳句参加比赛赚奖金过上了不错的日子。
至於说他的这位好友,很显然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他大概率就像是一个在新宿街头的老鼠人一样,住著廉价到极致的出租屋,吃著每晚临期打折的便当,回到家里连电都不敢用,每天都在灰头土脸地四处找工作。
“回去也好,北海道有牛羊,还有田地。
夏天没有这么热,冬天的天还黑的晚。
有著最为优质的牛奶,还有最为可口的蜜瓜。
这才是生活。
留在东京有什么好的。”
白鸟央真是由衷的羡慕松尾,他也想要躺平,但是躺平下来的结果就是饿死。
他一个穿越者,在这个陌生的社会,不熟悉的时代,只能自己找饭吃。
“央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乐观啊。”松尾扯出了一个很牵强的笑容。
过了一会,松尾吐出了一句话。
“我是石狩三十年来唯一一个考到东京的。
考上的那一天,村里所有人都在欢呼,说真不容易,出了一个东京的大学生。
那一天,村长拿出了北海道大米丰收那年的陈酿来庆祝。
甚至我的父亲,一辈子都坚守在工作岗位,即便是我母亲辞世都没有离开的傢伙,那个晚上也回到家中,喝酒喝的红光满面。
我的所有亲戚都认为我不会回来了。